时一软。
微微的将安安揽在怀中,抚了抚她小小脸颊上显出的红指印,指尖触摸处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心里又痛又悔,细致地打量孩子可怜的模样,一边拂着她的脸颊,一边软声说,“还疼不疼,母亲错了,不该打你这么重的。”
说着,轻轻在安安额头落下一吻,宛如羽翼轻轻拂过,用尽了一个母亲待孩子所有的爱。
“饿了是吗,母亲早间留的樱桃,还有几颗,你和哥哥一起吃,好吗?”
她从袖口里掏出几颗殷红的樱桃来,本是鲜嫩欲滴的果子,经由她长途跋涉,早已被挤破了皮,露着里面红黄相间的果肉来,还粘着细微的沙尘。”
小心翼翼地将几粒沙尘从果肉上抚去,递到安安的小手心里,柔声说,“拿好,和哥哥分着吃。母亲只有这些食物了……”说着,不由哽咽。
采青倏地起身,“方才我从城门返回,途经之处见了一间茅草搭的茶饮店。我去那里找些吃的来。”
自在立即叫住她,“慢着,人家也是做小本生意的。我们没有银子,就拿些值钱的东西换点吃的来吧。给……”说话的席间,她已从头顶取下那圈束紧她长发的白玉发冠来,撕了一条身上的衣衫将黑发全部束起来,又是一身利落的男装打扮,“这发冠是西贡的羊脂美玉所做,还是当初我家主子自己戴的,值一些钱,拿去给小二换点包子馒头和茶水,足够了。”
采青笑着点了点头,接过白玉冠毅然转身。
登时,这丛林里便只落下朱小朵与自在,昏迷不醒的陆远之与安安平平都成了他们的累赘。
谁也不知,危机渐渐逼近。
夕阳沉没在山峦尽处,夜暮降临。
这丛林里,只能依稀视见大家的轮廓。
傍晚里的风十分柔和,吹在人的身上懒洋洋的,带伴着春末夏初里,那些开得焚焚如焰的馥郁花香。
风吹草动的簌簌声静静的,静静的。
一切的一切,太正常不过。
安安和平平手里各自捏着两颗碎掉的野山樱桃,刚一投入嘴里,便缓缓晕倒在朱小朵身前。
朱小朵亦觉得头晕晕沉沉的,还未来得及抱紧两个孩子,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
自在不由蹙眉,紧张道,“不好,这香味……”她想说这花香有些不正常,话到嘴边还未脱口,就已经沉沉的、沉沉的倒了下去。
丛林深处,一只绣着鸳鸯戏水的金缕鞋越靠越近,伴着这女子乳白色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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