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宛如春日枝头的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俏丽动人。
如果忽视她此时的手里正拎着裙摆的话。
唐博远沉下脸,他父亲和母亲是恩爱夫妻,感情和睦,父亲至今仍未纳妾,夫妻膝下只有他和妹妹两个孩子,一家人一直生活在封地,兄妹俱都是利落爽快的性子,可眼下四皇子要成亲,按规定二品大员以上家里有十三到十六岁的适龄未婚嫡女皆得入京侯选。妹妹从小见到父母一生一双人,对要与人共侍夫君无法接受,加上四皇子此人心计颇深,很难相处。对此人从小就不喜。一听此事,内心抗拒,几番抗争,但圣命难违,只得跟他一起进京。但因此一路磨磨蹭蹭,希望错过选妃日期。
唐博远故意板着脸孔数落她:“阿芯,你也是闺秀千金,怎么随随便便就跑下马车。让人看见了,不知要怎么编排你。”
唐芯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这么好的天气,不下来透透气,难道要一直在马车上闷着不成?闺秀千金怎么了?难道连走几步路也不行么?”
“再说了,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我可管不着。我没听见就是没有人说。”女子娇憨地反驳道。
唐博远一听欲再开口训斥,唐芯却不想再听哥哥罗嗦。她指了指旁边晕迷的女子:“大哥,听说是你救上来的?醒过来吗?知道她是哪里人吗?你给她喂药了吗?我和春晴去把她的衣服换了吧?”
唐博远无奈地望着连续蹦出好几个问题的妹妹,明知她是转移话题却也不揭穿她:“你让春晴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小心点,还有,我刚才给她喂药了,衣服外面的伤口也包扎起来了,但不知衣服里面的是不是还有伤口,你注意看一下。”
唐芯有点受到惊吓,她大哥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还没等她和春情给晕迷的女子换好衣服,又见她大哥亲自端着一碗士兵刚熬好的白粥:“春晴,你喂她后再一刻钟后告诉我一声,我再给她喂药。”
“大哥,你说这女子是砍柴跌落山崖的吗?我看不象呀,她手刚才冻得象紫芽姜一样,可现在暖和过来了,细嫩柔滑白皙,不象是干农活的呀。”唐芯分析道,哥哥已经走马上任了一年多的护龙卫指挥史,她也跟着习惯慎密推测事情。
唐博远瞥了一眼,点了点头:“是不象村女,但若不是村女,怎么会这么小的女孩子一个人在深山行走,到现在也没人过来寻找。”
唐芯一听,便动手抖起顾春衣的衣服来:“哥哥,她身上没有任何的钱袋子,也没户籍路引,肯定不是一个人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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