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快点进来吧,别再闹了。
可惜方大儒听不到魏老夫人的心声。
“什么好的?姨母你是不知道”方若望正想滔滔不绝诉说顾春衣的罪行,魏老夫人见状急得一扭方若望的耳朵边拉着往里边走去边陪笑,“大家见谅,望儿喝多了,你们吃好喝好,老身就不陪了”
不管魏老夫人如何解释,方大儒都不相信自己的妻女并骗了自己,双方不欢而散。
“原本我还不太相信古氏的话,总觉得若望这孩子太聪明了,可能有些事没向他母亲解释,解释给古氏听估计她也不明白,谁知今天和他谈了那么久的话,才知道还是古氏这孩子看得透呀。”
魏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顺手递过一碗燕窝粥,魏坚会身体现在比年前好了许多,包二同说了,再养个一年半载的就会痊愈了。
魏坚伸出来的手停了一下,皱起眉头,“你也没问一下方若望来些的目的就这样和稀泥?”
魏老夫人不以为然,“有什么目的,这孩子也是实诚人,担心你我被人蒙蔽嘛。”
魏坚讥笑,“什么时候你我在他心中那么重要了?你儿子死的时候,他连上门悼念都没有,现在会担心你这八杆子打不着的姨母来提醒你?”
魏老夫人有点不服气,“古氏不是有来吗?再说他是晚辈,来看望我们不是应该吗?那你说他来干什么?”
魏坚想了一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难道是因为春衣要办陶瓷学院的事前来阻止,还是为了四皇子上位的事?”
魏老夫人急得看了看四周,“不会吧,春衣办陶瓷学院的事和他有什么相干?这么小的事他怎么会来管?至于四皇子也不太可能,皇上正春秋鼎盛呢。”
魏坚不以为然,“他现在可是自以为是老丈人,帝师和国丈相比还是差些,来人盯紧点。”
房里无声无息出来个黑衣人,向魏坚夫妻行礼后又突然消失,魏老夫人也不以为意,只是唠唠叨叨方若望的一些旧事。
魏坚听了有点烦,突然问了一句,“你就这样带方若望走,春衣有没有再说什么?”
魏老夫人失笑,“她能说什么,还是小孩子呢。”
魏坚摇了摇头,“你这样态度不清不楚的,小姑娘该多伤心呀。”
“不会吧。”魏老夫人不太肯定地问了一句,魏坚叹了口气,不忍再说自己的老妻,两个人沉默了。
“小姐,顾少爷除服后,山庄是不是可点红灯笼了?”秋菊看着闷闷不乐的顾春衣,急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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