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也是他通知潘丽莲的。
潘丽莲让他听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吩咐,那个人哥哥又让他听从一个叫老大的土匪吩咐,他在山里土匪窝里呆了几天,看过那对那个叫老大搓磨人的手段,心里很是害怕,大牛虽然只是刚加入团伙,但凭他救过老大,大家对他也有几分不同。
故听大牛这么一说,也不敢再说什么。
既然要跟去土匪窝,顾春衣让大牛把马车赶过来,要上车时顾春衣让大牛把绑在腿上的衣服解开,说是怕绑死腿坏死,大牛也不怀疑,顾炯山想开口,被顾春衣瞪了一眼,也就不吭声了。
人都是这样,第一步退让了,后面的小细节就好谈判了,这是顾春衣前世做律师的工作经验,她要扔衣服,主要是想留下线索,让寻找她的人看到。
坐在马车上,顾春衣又让大牛拿了烧饼和水给她们,为了保存体力,尽管烧饼很硬,兄妹两个人对视一眼,还是尽力咽下,顾春衣又趁机给顾炯新服下包神医给她带的蜜药丸。
顾春衣把碎的烧饼渣不时地偷偷扔在外面,她手小,要伸出去倒是容易,大牛赶车坐在前面,顾炯山骑着马跟在旁边,夜幕掩映下,两个人都没看到。
到土匪老窝时天已经朦胧亮,顾春衣摸下顾炯新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马车刚停下,已有一个黑壮的大个子等在那里,对着顾春衣嚷:“小矮子,我们老大要见你,快点跟着我走。”
顾春衣跳下马车,没让顾炯新下来,半扶着顾炯新,挑眉问大牛,“你们老大到底是谁,和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一路上不管顾春衣怎么套话,大牛就是不吭声,现在到他们地头了,应该可以透露了。
那个黑壮的大个子咧头嘴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
“那你们先叫大夫帮我哥哥把骨头接上。不然我不过去。”顾春衣一手还握着拐杖,在路上时她多次想敲大牛的脑袋,可她们两个都不会赶马车,而且从马车摔下后,只怕顾炯新伤势更重。
那黑大个显然不是怜香惜玉的主,狰狞地说:“少废话,不要以为老要活的你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不走就让他死。”
顾春衣张了张嘴,“那你们叫大夫过来给他接下腿,等他腿接上后我就跟你去。”顾炯新看上去浑身血肉模糊,但那只是擦伤,只是他从小养得精细,没受过这样的苦。
“想得美。”那黑大个子冷笑,不过看到顾春衣坚决的样子皱下眉头,走过去双手握住顾炯新的右腿,“没断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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