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可惜这里没有视频拍摄,也没有网络宣传呀,这酒在深巷无人知,都快酿成醋了。
尽管心里一直叫嚷,今天你对我爱理不理,明天我就让你高攀不起,顾春衣还是屈从于现实,流着泪把学院建筑、还有黄家村夫子宿舍的风光画成一张画,再让黄文杰临摹几张,带上黄文杰写的引荐信,准备出门。
比起顾春衣的不愿意,宋锦瑜却是很愉快,和上次去昌平买茶不一样,这次他决定不带任何人,只和顾春衣两个人单独出门。
“你说谁也不带,就我们两个人?”顾春衣有点诧异,要不是看到宋锦瑜认真的眼神,她都以为他发烧了。
“是呀,离过年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就算只走附近的三个省郡吧,来回也得几千公里,如果带上丫头坐在马车,或走水路晃悠,你认为能走完吗?”宋锦瑜慢慢把事情揉碎来开给顾春衣细细分析。“就算单是路程时间来得及,可你以为一去就能见面,见一面就能说动人家前来?若能如此,也不用我们亲自前去,派人送信就成。”
顾春衣黯然,以马车的脚力,一天也不过是几十公里,若是走水路,一个月的时间只怕只能走三分之一,而且其他的省郡不见有水路这么通达。
“只是......”顾春衣还是有点迟疑,倒不是她现在适应被人侍候的日子无法单独生活,她来这里后一直不习惯被人侍候,做事也都尽力亲力亲为。
顾春衣担心的是他们两个虽说已被赐婚,但这样公然单独出行,会不会被人说道有伤风化。
仿佛看出顾春衣内心的挣扎,宋锦瑜循循善诱,
“事急从权,再说我发誓,这辈子不娶平妻不纳妾不要通房,这辈子你只能有我一个丈夫,我也只有你一个妻子,你还担心什么?”
“这个你不用发誓,你可以有人,我们也可以分开。”顾春衣很是理智,两个人好的时候蜜里调油,恨不能为对方上刀山下火海,可人的感情会变的,有些人不是没看到眼前的人面目全非,却宁愿自我欺骗,一直守着以前的印象过日子,这有什么意思,难道到老了或死了才醒悟一生绑在一个变心的人那里才算得了始终。
宋锦瑜咬牙,“我是不会变的,我也不允许你变,我真的变心了,你就一刀捅死我,你若变心了,我会囚禁你一辈子的。”
宋锦瑜已经深陷,他越来越无法忍受顾春衣随时能拨腿就走的思想。以前他不喜欢象他母亲、二娘、周静仪和刘嘉兰那种死死缠着一个男人的行为,可现在他发觉自己越来越象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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