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事,顾春衣才勉为其然让他跟着的。
魏少阳气得差点摔了手上的东西,要不是他反应过来手里牵的是豆粒儿,只怕豆粒儿就会受伤了,气得他一腔火气无处发,只能恶狠狠地对着旁边一棵树踢过去,看到树叶落到顾春衣头上才气哼哼地说:“白眼狼,没良心,我这是为谁抱不平呀。人家根本不领情。”
他们三个人看到众人正在比赛,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在包神医的提议下想去昨天的烧烤摊再胡吃海喝一番,没想到那边烧烤摊上冷冷清清,反而是离不远的一棵树下围满了人。
两人都是爱凑热闹的主,这一凑过去,才知道那边有人设了一个赌局,专门赌四十九个学院的山长比赛名次。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家设赌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顾春衣感到莫明其妙,这种事情很是平常,官府也不禁止。
“你知道你和方伪君子的名次吗?他排第一名,崆峒书院的山长排第二名,你是最后一名。”魏少阳气急败坏,此刻他终于明白祖父看到自己发脾气的原因。
都是恨铁不成钢呀!
魏少阳和祖母不同,他从小就很讨厌方若望和他妻子女儿,小孩子都很敏感,方若望看他时鼻孔都是朝天的,而他老婆和女儿表面上同情实则有点幸灾乐祸。
就象顾春衣说的,有的人的幸福是要建立在别人不幸的基础上的,就是“见到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他第一是众望所归嘛,毕竟人家有的是实力,我才当半年山长,最后一名也是应该,只是不知道赔率是多少?”
话是这么说,顾春衣还是有点不舒服,能开设这种赌档的,一定对每家书院,每个山长都了解一番,不会毫无根据地排名,这说明没有人看好她,也就连带不看好琉霞陶瓷学院。
“人家是一赔一,你是一赔五十。”魏少阳听到顾春衣说得理所当然,尽管理智上也认为如果要求顾春衣拿到名次也是太逼迫于她,但感情上还是无法释怀。
“一赔一不就等于没赚钱?既是如此,买他就算赢了也没赚呀,倒不如你拿一些银两去买我,说不定我就是一匹黑马呢。从第十名开始买起,这一千两银票你拿去。买到第五名就好。”顾春衣睁大眼睛,灵动地转了转,送上门的银两,不赚白不赚。
如果是团队赛,第一名她不敢指望,可是今天去没有团队赛,反而是以山长的名次进行书院排名,她个人还是有点自信心的,就算不会第一句,前十名一定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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