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由利器所凿,他忙踏住一端站稳,另一只脚则不断探索,双手奋力向前攀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眼前水流有些平缓,中间凹陷下去,自是有一洞穴所致,索性横下心来,双脚一登,整个人跃进了瀑布,映入眼帘的是一漆黑的山洞,再一定神,身子已落入洞内。
这瀑布的构设当真是精巧,莫非是灵芝在有意暗示什么。
廖寒摸索着前行,脚下蓦地一滑,整个人栽到了一深窖之中,再伸手一摸,竟皆是美酒,少有数十坛,多有近百坛。
廖寒只觉得胸中涌出一丝异样,想来这酒坛该是个绝世高人所放,登得这瀑布便为难事,何况要运送这诸多美酒,当真是难上加难。
他不贪多,携了一小坛酒,紧紧拥在怀里,又借势顺流之水冲击到了下游灵芝住处外,满是狼狈。
他扒开酒坛,仰头痛饮,借由着朦胧的月光,双眼迷离,风渐渐大了,吹得这水畔旁的野草都窃窃私语起来,他似乎有些醉了,瘫倒在地上,望着皎洁的月光,竟哼死了边疆的歌谣。
“喂,你醒醒。”
沈月姗近几日昏迷次数慢慢减少,夜里服了药,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今夜星辰漫天,不由的有些窃喜,想要出屋看看,推开屋门,便见得廖寒四仰八叉得躺在地上,身旁是一坛跌碎的酒罐。
“喂,廖寒。”
沈月姗蹲下身子,拍拍他已红透的脸颊,见他未有反应,便嘟嘴哼道:“酒量这么差,还好意思喝酒。”
见着廖寒似是陷入沉睡,她肆无忌惮得趴在他身旁,细细的看着他。
不得不说,除却他脸上的那道伤疤,廖寒的容貌算得上出尘,五官精致如画,剑眉星目,她看的出神,不由的想要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
廖寒并未醉倒,下意识察觉到在看他,意识激发反手握住沈月姗的玉手。
“喂,你弄疼我了!”沈月姗不满道。
“怎么……是你。”
廖寒有些吃惊,忙松开了手,面露歉意,“抱歉,我有些醉了,唐突了。”
沈月姗揉着方才被廖寒捏到近乎要断了的手,没好气的喝道:“登徒子。”
“月姗。”
见沈月姗正待要走,廖寒低声唤了一句,面色涨的通红。
“怎么了?”沈月姗转身望向廖寒。
“没什么……”
廖寒垂下手,摇摇头,“你身子还在恢复期,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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