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有些哽咽,她自是知道这个少年就是廖寒,却并未点破。
“少年流放期满,得以藏头藏尾得去中原寻他兄长,却发现萧家早已易主,而他兄长也早已下落不明。”
沈月姗有些感慨,上前紧紧握住廖寒的双手,正对上他悲凉的眸子,“廖寒,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娘在世时常说,善恶终有报,我相信,这个少年历尽苦楚,终会成大器。”
“月姗……”
廖寒反握住沈月姗的手,微凉之感渗透到他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他隐隐有些欣喜,却强压抑着这股奇怪的情绪,凝望了她许久。
“好了!”沈月姗拍拍他的手,叉开话题,“前日我爹找你说什么了。”
“他说明日让我护送你下山。”
“什么?”沈月姗难以置信。
“这里毕竟不是你呆的地方,你长居中原,自是吃不了这的苦,师叔这么想也有他的道理。”廖寒解释道。
沈月姗有些气恼,挣开廖寒的手,一滴泪滑过她柔美的脸颊,打在廖寒的手背上,竟让他觉得炙热滚烫,疼到心里去。
“我不走!”
“月姗,你听我说……”
“若是你想和我爹一样规劝我下山,我就不理你了。”
言罢,沈月姗赌气转身跑开,廖寒张张口,终是没再喊住她。
“你方才去哪了。”
缓缓合上屋门,正赶上灵芝起夜,她微微一愣,半晌才道:“听得屋外有人抚琴,特地出去看看。”
灵芝笑而不语,自药罐中倒出一碗温热的药汤,递与沈月姗,“早就焖上了,还怕凉了,今夜喝完这药便就痊愈了。”
“谢谢姑姑这些日子照顾我。”
沈月姗暖心一笑,接过药汤了一口,顿时秀眉微蹙,她虽知良药苦口,却着实不知此药在没入糖时如此难喝。
“苦吗。”灵芝笑道。
沈月姗微微点点头,有些难以下咽。
“人一辈子经历的事往往比这药更苦。”
灵芝说罢,伸手将一撮糖放入药汤内,道:“再试试。”
“这会不苦了。”
沈月姗将药汤一口一口喝尽,等待灵芝的后话。
灵芝望着屋外凉风扬袂的廖寒,压低嗓音,语气缓和,“廖寒这孩子此番因照料你已经几夜不曾合眼,月姗,有些时候,你该试着长大,去谅解他。”
“姑姑说的是。”
沈月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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