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褂子掩上门,再见了寥寒,才放心心来,拥上去双手抱紧他。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
“这几位是?”
然而,他身后而来的几人,沈月姗甚感眼生,待萧唯一一介绍后,几人很快便熟络了。
“我认得你,你便是昔日在街市与他打招呼的女子。”
沈月姗一眼认出苏长雪,上下打量片刻,笑道:“不过,既然你不喜欢寥寒,我也就放心了。”
苏长雪哭笑不得,没料想到当朝郡主竟这般孩子脾气,不由轻笑,“放心,他只是你一人的。”
几人谈论了一阵便都睡下了,夜色沉沉,唯有萧唯一人并未睡去,而是窝在里厅整理卷宗。
“还不睡。”
忽而,耳畔传来熟悉低沉的声音,萧唯抬起头,看着楚傲天一步一步走来,放下手中的卷宗,笑意收敛,“睡不着,馆内诸多琐事,需要人打理。”
楚傲天想起阿布,对萧唯愧疚之感油然而生。
“你真的不怨我吗?”
“我说过,我从不怨任何人,能成为司命神殿的入室弟子,成为你的弟子,此生无憾。”
“好一个此生无憾。”
楚傲天摇摇头,负手而立,“弱水之灾后的那段时日,我隐归在西漠,后袁淮三番四次找我麻烦,我便知那个地方并不适合我。”
“袁淮如何找到你的?”
“绝冥……”
萧唯听到“绝冥”二字,本能得有些愤恨,但他却极力压制这种负面的情绪,他缓缓开口,语气有些苍凉,“他杀了阿布。”
“我知道。”
“你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简短的对话,旁人或许不知,而萧唯却是心里明白,他的内心一直在挣扎,仿佛陷入泥潭之中,越陷越深。
他突然想要哭泣,放声哭泣,在无人的时候,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可是他不能,他如今不是一个人,他身后有众多需要他引领的人,他们需要他,而他,必须要隐忍而坚强。
“我会治好你的腿。”
楚傲天丢下一句话便不再言语,捡了几本古书,按动机关,便缓缓下陷,“早些睡。”
萧唯有些微愣,治好他的腿,他扯出一丝凄惨的笑意,他何尝不想重新执剑兴复萧家,可万般方法皆试,却从未修复好他受损的经脉。
他把“补天”赠予苏长雪,却是因为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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