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但楚凤歌却依稀记得，被自己收拾掉的那些丧尸里面，有只分明就是这相片里儒雅的中年人。
暗夜，真是罪无可恕啊……
到屋前，他蹿下车，跑到门口敲响了房门，“张瑶。开门。”
张瑶应该是守在了门后，听到声音就立刻打开了房门，然后看了看楚凤歌的后面，“咦，那些丧尸呢？”
她刚刚分明听到不停的有丧尸在嘶吼，甚至，她都以为楚凤歌已经死了。
楚凤歌说道：“都被我杀了。”
张瑶这才注意到他满身的血渍，眼中闪过了几抹惊恐。
楚凤歌却顾不得这些，说道：“上车吧，咱们离开这里，你东西应该都收拾好了吧？”
张瑶咬着嘴唇道：“就收拾了几套衣服。”
“够了！”
楚凤歌道：“其他的东西拿着也没用。”
“嗯……”
张瑶点点头，脸色很是有几分复杂，从门后拿出来一个花布小提包，然后跟着楚凤歌往路虎车上走去。
到车上，楚凤歌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问道：“你之前是去哪里找吃的去了？”
张瑶紧张兮兮的看着车外。生怕有丧尸突然蹿出来，嘴里说道：“外面、外面有超市。”
“嗯！你指路！”
楚凤歌闻言，猛地踩下了油门，同时猛打方向盘，驾驶着路虎车又往马路上蹿去了。
“啊……”
张瑶给他指着方向，到马路上，看到那遍地残肢时，吓得发出了高昂的尖叫声。
她脸色都吓得白了，直到路虎车走到分叉口，楚凤歌见她没有指路了，猛地问她怎么着，她才回过神来。给楚凤歌指明方向后，声音发着颤问道：“那些、那些丧、丧尸都是你杀……的？”
“对！”
楚凤歌直截了当的回答，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要想在末日活下去，这是必须接受的事实。甚至，张瑶日后也不得不面对亲手杀丧尸的局面，因为眼前的情况是，不是丧尸死绝，就是人类灭绝，没得选择的。
张瑶怔怔了好半晌，最后喃喃说道：“你很厉害……”
楚凤歌不知道她这话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但也仅仅是点点头，没有心思去琢磨。
当车驶出这别墅区时，他往后面瞧了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这里面应该还有些幸存者吧，但楚凤歌却是顾不上他们了，他也是人，不是上帝，不可能救得了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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