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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愣了一下,前夫?莫非南琪是单亲家庭?
“梁晓,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或许不太好,但……你有空么?”
梁晓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嗯,我的话,暂时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那,待会儿陪我去一个地方,成么?”
“好。”
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了,南琪抬头,目光重新回到了台上,然而那游离的视线却是在印证着,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哪怕一句的讲话。
“……自此,万物便有了灵,而我等所在,灵便所在。”
白袍女人,也便是那个副会长念完这句话之后,双手指尖触碰,手心向下放于锁骨的位置。
“本我长存。”
台下响起了低低的附和声,随后便是一片安静。
“结束了,我们走吧。”
南琪开口道,压低了帽檐站起身来,朝着教堂外走去。
逐渐的,那些女性也有着开始离席之人,梁晓避开她们,走到教堂外时,回头朝着里面望了一眼。
而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个女孩站在台前,和那个白袍女人交谈着,随后,两人转身走去了后方。
若是没有看错,那个女孩,是那天所见的牧家少女,牧幼乌。
看来牧远还真没说假话,牧幼乌的确接触过这个教会。
不过观察到现在,这个教会似乎也没有什么令人生疑的地方,或许它会与申城这些血案有所关联只是一个意外吧。
大概。
申城监狱。
梁晓想象过南琪会带着他到什么地方,然而从未想过会在半个小时之后,坐在监狱内的接待室中
“所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梁晓有些懵。
“来见一个人。”南琪说着,她的兴致并不高,相反,她的目光中所含有的情绪相当复杂。
“我还真是想不到,你会想要见一个在这种地方的人。”梁晓下意识地微微扬起嘴角,“冒昧问一下,难道是你的亲人?”
南琪沉默片刻,随后说道:“曾经应该算是吧。”
目光挪动,迎上梁晓的视线:“我刚刚和你说过,我妈妈的前夫。”
梁晓心中一动,说道,“原来如此,所以,你的父母离婚,就是因为他犯了法被关进去么?”
南琪摇了摇头,嘴角似是有些无奈与苦涩地淡淡一撇。
“你说反了,他进监狱之前,我妈妈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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