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过的。
刘冬晨却说:“我真羡慕你,还有爸妈跟你唠叨,我想让他们跟我唠叨,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了。”
我连忙问是怎么回事,刘冬晨告诉我她其实跟我已经跟我说过她的身世了,可以说很惨,既然我忘记了他就重新跟我说一下。
原来刘冬晨的母亲并不是亲生的,而是她们村的一个姐妹刘兰的母亲,刘冬晨的母亲在刘冬晨三岁时死了,父亲在她十三岁那年,也撒手人寰,之后是村里的老长老收留了她,从此寄养在老长老的家里。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是为刘冬晨感到一阵唏嘘的,虽然我父母经常唠叨我,但他们在家的时候并不多,而且还健在,但刘冬晨就不一样了,那种失去父母,没有父母关爱的童年,我还真不知道刘冬晨是怎么过来的。一定很辛苦吧。
我将刘冬晨抱在怀中,亲着她的额头,说:“我真是该死,什么都忘记了,老婆对不起,我今后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刘冬晨忽然抱住我就哭了,伤心的说:“这么多天过去了,你终于肯再叫我一声老婆了,我还以为你都不会叫我了呢。”
我笑着说:“怎么会呢,我心里早就接受你是我的老婆了,只不过我需要时间而已。”
姥姥的周年马上就要到了,所以我在网上赶紧买了两张回老家的票。
没有老爸老妈在,我们吃饭吃的也没意思,但即使这样刘冬晨也做了两个我喜欢的菜。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是边赶稿子边跟刘冬晨在家等车票去老家的日子。
但就是这两天,又出了一个事,说有一对半路夫妻,这小孩是女方胎带的,男方不知,结果养了好几岁知道了,于是这男人将母女俩赶出了家门,幸亏这女孩的亲生父亲又找到了她们俩,还没有结婚,于是这女孩的亲生父亲把母女又收留了,重新过在了一起。
可是没有多久,这女的却莫名其妙的死了。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其实,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更匪夷所思的人是我,我怔怔的在听着传言,心里却越发的憋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个事儿,也像我在哪经历过的一样。这回我没有跟刘冬晨说,而是自己觉得,这件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我回到了家里,开始思来想去,很多事都像我经历过的一样,我一定要查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忽然我的电脑上闪过来一条消息,说某地打击黑社会效果明显,黑社会头目陆义已被枪毙,抓获涉案人员数十人。
我猛然觉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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