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阴着脸,示意护卫把那几个胡家人给带到水莲堂去。
胡春姐这时正跟祁山太君在水莲堂中头吃茶,祁山太君拟了张嫁妆单子,戴了西洋来的老花镜,亲身取了下纸黑字的单子,细细的跟胡春姐讲着这一些嫁妆:“等你嫁去啦十三王府,这一些嫁妆便是你安身立命的玩意儿,有了嫁妆,你自己手掌中头有银钱,腰杆儿子才可以直起来……”
胡春姐无可奈何又是有一些感动的听着祁山太君跟她在这絮絮叨叨着。
胡夏姐在一边笑狭狭的取了个绣棚,说是要给长姐绣个花鸟的枕套。她一边儿飞针引线,一边儿听着姥姥在那扯着长姐殷殷叮嘱。
厅中满当当全都是祥瑞温馨的氛围。
便连在房屋中侍奉的丫环们,面上也情不自禁多带了一抹笑,走道上茶全都轻手轻脚的,唯恐扰了这等好气儿氛。
便在这时,外边传来啦丫环的通禀声:“老太太,三少的家丁有事儿要见你。”
“咦,”老太太惊奇的咦了下,打趣着跟胡春姐道,“平日你这三表兄,视我这儿如狼似虎,轻易不敢过来的,便怕我跟他提成婚的事儿。”
讲着讲着,老太太又是有一些发愁:“你瞧瞧,你这当表妹的,比你表兄小了十多岁了,这全都即刻要嫁人了,你表三表兄的媳妇儿还是不清楚在哪儿呢。不可以,这回我可的好生跟他说一说……”
絮叨了几句,祁山太君至此才要人把那家丁放进。
家丁进来后,恭恭谨敬行了礼,对祁山太君道:“老太太,三少令小的给你跟表娘子带句,外边有一家自称是表姑母至亲的人闹事儿,三少把人‘请’进,你瞧瞧……”
祁山太君先是一惊,又是一喜:“唷,心肝儿,不清楚是你们家里头的谁过来啦?”
老太太一转头,便见着胡春姐胡夏姐神情全都有一些不大对。
“此是咋啦?”祁山太君轻轻有一些发楞。
胡春姐也是没想瞒着祁山太君,便把早晨那事儿简单一说:“三表兄讲的应当是我爷奶并三叔那一家人。今日早晨三叔来府中头寻我了,给我丢出。”
祁山郡公老太过大惊:“你这孩儿……”
不大对劲儿呀,她们家春儿历来全都是温绵又体贴,最为最为孝敬不过的好孩儿,作出这等行为,必定是有缘因的。
胡夏姐在一边,涨红了小脸蛋儿,有一些屈辱道:“姥姥,三叔他骂了难听的话……”
这一回祁山郡公老太过大为心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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