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等问题来!”
常如意颜色惨白,要说适才她是为作戏而装的,如今便全然而然是给言宾贤这话给直直刺中了,她身体轻轻摇晃了下,唇瓣儿轻轻抖索着看向言宾贤:“言三表兄,意儿对你一片真诚,你不领情罢了,何苦这般,这般出言折辱于我?”
言宾贤照旧是淡漠不为所动,他乃至轻轻淡漠的冲常如意点了下下颌:“借过,告辞。”
常如意白着一张涂墙般的脸,冲出。
常如意的丫环心急的叫着“小姐”,跺了一下脚,似是有一些责怪的瞧了一眼言宾贤,也跟随着冲出。
言宾贤这等的子弟,给那小丫环的责怪目光瞧的心头火起。
他深切的吸了口气儿,寒若冰霜的阔步迈出。
言宾贤寻老太太有事儿,现下老太太小憩去了,他索性在水莲堂的偏房那儿歇了下,唤家丁打来热水,计划打算疼爽快快的洗个澡,也把霉气给洗一洗。
谁晓得浴桶中的热水刚放了一半儿,外边便响起了仓促的敲门音。
言宾贤轻轻蹙了下眉,还是趿了起居的软底鞋,去开了门儿。
门适才一开,一缕香风便袭来。
言宾贤闻了个正着儿,香味儿扑了他满头满面。
得亏并非要人非常反感的香味儿,言宾贤也是没在意,定睛一瞧,敲门的是他奶奶边儿上的力的几个大丫环中的春云。
言宾贤还觉得祁山太君醒了,才要问话,至此才留意到春云面上满是惊惶和慌张。
言宾贤心头嘎登一下,心急道:“咋啦?”
老太太年岁大了,前一些日子又给胡家人险些气晕过一回,容不的他不当心。
春云面色有一些差:“安娘子,安娘子掉湖中头去啦!”
言宾贤一听,面色霎时变了。
这常如意啥意思,他刚义正言辞的回绝了她,她便掉湖中头去啦?
此是不当心还是不想活了自己投了湖?
好罢,你若真诚不想活了,那回你萧山伯府去投湖呀,在他们祁山郡公府投湖算啥?
这严冬腊月的,届时倘若真出了啥事儿,那他们祁山郡公府岂非要背上一个逼死闺阁千金开罪状?!
真真是好赖毒的心思!
言宾贤面色非常难瞧,未及换衣裳,仓促便跑出。
那湖离着水莲堂并不远,言宾贤身体上又是有功夫,几步道跑过去,便见着湖中头中心有个大大的冰洞,周边儿满是裂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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