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担忧道:“三表兄,你可算作是醒了。我们恰好在道上碰着了给姥姥报信的仆人,便过来瞧瞧你。”
胡滨城对言宾贤这三表兄非常崇拜,他坐到言宾贤的炕边儿,担忧道:“三表兄,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呀,好起来还是要教我骑马呢。”
言宾贤同意了胡滨城要教他骑马。
言宾贤心里边还在晕乎乎,出自本能的点了下头。
然却瞧着胡春姐那红润的面庞,着实不似是落水后大病一场的人,他忍了忍,还是关怀的问道:“表妹的身体,没事儿啦?”
胡春姐反而是给这一问给问懵了。
胡春姐轻轻摇了一下头:“我身子好异常呀,三表兄为啥有此一问?”
言宾贤心头便纳焖了。
适才家丁还说你落水又发热呢?
再讲了,便是他这练武的猛男落在水中全都大病了一场,表妹这样个娇嗲嗲的小娘子,咋好的比他还快!
言宾贤还没有说啥,又听的胡夏姐在一边叹了口气儿:“不清楚是谁,在冰上凿了那般个大洞。结果安娘子过去,不当心掉落湖中头……好在安娘子跟三表兄全都没事儿……便是听闻下水救人的丫环婆娘里头,有个丫环身子过于孱弱,居然是去啦……”
听着这,言宾贤如遭雷轰。
安娘子?!
常如意?!
落水的不是胡春姐么?!
言宾贤面色惨败。
只是他本便生着病,面色难看乃是自然,胡春姐姊弟仨也是没瞧出不妥来。
言宾贤忽然想起,最为早春云赶过去时,讲的是,安娘子落水了……
那他咋就把落水的人当作了胡春姐?!
言宾贤仅觉的整个人全都僵住了。
胡春姐见言宾贤面色不大好,还觉得是他们姊弟仨扰了言宾贤的休憩。她历来是个妥帖的,便领着小弟小妹告辞了。
言宾贤定了下神,要家丁送了他们出去。
虽说胡春姐没遭这样一桩罪,言宾贤心里边松快了一些,可只须一寻思到他分明看着池子中落水的是胡春姐,咋就变作了常如意?
这桩事儿像是一个枷锁,直令言宾贤蹙眉。
片刻又来啦一波至亲探视,亲父亲亲哥全都过来了,三房的叔叔表兄表弟领着侄儿也是过来了。
自他们的言语中,言宾贤愈发断定了,落水的自始至终便仅有常如意一个。
那那时…是他关怀则乱,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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