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姐姐当真是良苦用心。只是姐姐在府中开销一向只多不少……”语气微微一顿,又道:“想来以嫂子对姐姐的疼爱自然不会吝啬这点儿银钱,让姐姐在侯府受苦吧。”
吴氏从地上爬了起来,讪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赵繁能继续留在府上的事情已然定下,吴氏硬生生吃了个闷亏,又不敢在容沨身上找回来,生怕她在一开口又想出什么阴损的招数。
容沨走了后,这屋子才彻底算安静了下来,只余赵繁、吴氏两人。
吴氏垮着一张阴沉沉的脸,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可以有地方撒了,叫嚷道:“你不是说,你要在这侯府攀高枝儿吗?怎么被一个黄毛丫头弄得如此狼狈,当初你让我帮你弄那情香时,我就跟你说了,不要急着算计报复。等你得了好亲事,坐享了荣华富贵,你再算计又哪里会被她们给拿捏住。”
赵繁忽地睁开眼睛,一双柔婉的眸子跟淬了毒一般盯着她,吴氏后背一凉,不由住了嘴。
赵繁冷哼道:“你现在做那个马后炮又有什么用,当初我要算计容四时,你怎么不说的有条有理拦着我。眼见着自己捞不得好处,现在知道着急了。”
吴氏脸色难看,想着赵繁日后在侯府的开销就让她们来出,对出这注意容沨又恨上几分,不由左顾言它道:
“你兄长这些日子病了,又时时要买那百年老参入药,你的一双侄儿现已进了学也是用钱当紧的时候,府上一众丫鬟婆子都要用那银钱养着。”
赵繁目光冰冷,侧身躺在床榻上,道:“嫂子,不会真以为就靠着我那个懦弱不顶事的哥哥和一个家里败落的主母就能将赵家撑起来。莫要忘了赵家能有今时今日是靠着我赵繁。不然你以为能高高在上做你的赵家主母,十指纤细不复当年红肿粗糙想必也花了不少银子。”
她瞧着吴氏有些心虚地将露在外面的手指往自己衣袖里一缩,又冷笑道:“文哥儿和武哥儿能入那书院进学读书,也是我求着外祖母帮忙让舅舅写了一封引荐信。若是我真的败了,你们也讨不了好。”
吴氏头上冒出细细的汗来,她也不是个分不得轻重的人,不敢想象若是真没了赵繁,她们一家真的就要从现在这个地方狠狠跌下去。
心中又忍不住埋怨起赵繁,刺了几句道:“就算帮着姐儿出了银钱留在侯府,那你又可有十足的把握能讨得那老婆子的欢心。我知姐儿是个厉害的,可还不是折在了那丫头手里。”
赵繁脸色阴翳,听吴氏提起容沨,心中恨意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