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轻叹了一口气,她就是个烦心的命,起身坐到裴净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好端端的怎么就闹小孩子脾气了,这怒气冲天的模样瞧着像极了钟馗,日后若是要镇宅我看把钟馗的画像换成你的怎么样?”
裴净霍地回头看着容沨,生着气又憋不住地想笑,一下扑到容沨腿上环着她的腰,有些惊叹闷声道:“我从前听哥哥给我讲过,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表姐日后入宫也是要这样委曲求全地讨好别人。”
容沨眉眼一顿,笑笑:“我可不会把自己饿死。说说到底怎么不愿意出去见。”
此刻屋中的丫鬟早已被云宵领了出来,桌上还留着一盒方才拿出来的药膏。
容沨伸手蘸了点乳白色的膏药,拿起裴净的手细细擦着她手上的针孔,许久裴净才松口说出了实情。
裴净及笈那日,知州夫人向二舅母张氏说出了有意与裴家结亲的意思,张氏狂喜之后又有些不敢相信,丈夫不在,与嫂子杨氏商量也是得出,虽然裴家富贵,可到底门不当户不对,不免就打消了心思。
但之后接连几日知州夫人频繁上裴家,说替自己小儿子提亲,诚心可见,张氏心下一动又大着胆子去求见裴老太爷,虽没见着,也得了老管家的传话“儿孙自有儿孙福”。
端了大半个月,张氏终于忍不住松口答应了知州夫人的提亲,商定良辰吉日再换庚贴拟订下聘结亲事宜。
可万万没想到知州小儿子竟然也是个喜爱逛花楼的主,之前风声瞒得到紧,愣是没让张氏派出去探消息的人察觉。
几个狐朋狗友邀在一起,知州小公子放言说了:“我娘为何自降身份让我去娶一个商户家的小姐,不就是知道管不住我,日后再娶一个有脸有家势的还不得天天和我闹,裴家高攀我杜家可不得夹着尾巴做人讨好我,再说裴家有钱,那嫁妆可还不是要落在我的手里。”
偏偏还被去查铺子的裴净给听见,见着买了几件首饰就要去讨花楼里的女人欢心,当即忍不住就追到花楼给知州小公子给打了一顿,好在杜家觉得没脸就瞒了下来。
可裴净可真的是一战成名,张氏上门道歉,可心底却是觉得自己女儿行为虽然冲动可做的也没错,言语中不免向知州夫人提了几句两家结亲在即,知州小公子还是要改改自己的恶习。
谁想知州夫人变脸大笑道:“我家小儿要明媒正娶的是盛京戚大人家的表侄女,她算充哪门子的派头,既然你家姑娘不知廉耻追我儿子到花楼去了,那边给她一个妾室做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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