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七姐姐来了啊,来,喝茶。”
幽朵儿勾着一双桃花眼,煞有介事地将她从头到脚扫个遍,端起茶杯来啜了一口,拧着一双眉道:“你今日怎地没有去乞雨大典?我还以为你必定会在哪儿,还特意赶了个早去与你汇合。好嘛,你竟然没去,害我白等一场。”
蠕蠕望了回房梁,转眼过来诚实道:“前些日子,我和屈朦闹得有些不愉快。我本想着晾他几日再见他不迟,可我实在坐不住,恨不得立刻见到他。”
继而冷嗤一声:“如果不是敖湛那个不要脸的困着我,我早就见到屈朦了。唉,也不知屈朦几日没有见我,会不会思念成疾,茶饭不思啊。”
幽朵儿闻言一口茶喷出来,尽数喷在她脸上。自觉失礼,又赶忙拿袖子擦了擦蠕蠕脸上的水滴,面不改色地道:“是你思念成疾,茶饭不思吧。你放心,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有可能,唯独屈朦不会。”
她长叹一声,呢喃一句:“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也没当真。”
幽朵儿忽而道:“你可曾听闻,有关最近宫影的消息。我路过古廷时,听得一耳朵。说父皇有心提拔宫影,还让他……让他前去洱苍赈灾。”
蠕蠕睨着她,往常她三番两次来她宫里,皆为的是找她聊天谈心,倾吐内心苦闷。今次她这么巴巴地跑来,本以为她真的只是因为早先在祭祀大典上没有见着她,念她得紧。可一席话说完,也听得明白,她今日是奔着另一件事而来。
说她原本要跟着 宫影 一同去洱苍查访民情,今年洱苍发了大水,不少百姓遭了殃,宫影被皇上派去赈灾,这一去可能就是数月。
宫影,是南诏长老石慕楠的养子,石长老一生没有成亲,也无儿无女。膝下养的几个孩子,都是南诏中的孤儿。他们的父亲,是为国捐躯的勇士。而宫影,则是石长老一众养子里最为器重的一个,学识渊博,武艺高强,最为难得是,他还是个儒雅的佳公子。幽朵儿自小倾慕于他,立誓此生非他不嫁。可宫影为人木讷寡言,男女之事更是从来不沾半点。
此次宫影被遣北上赈灾安抚流民,她本想跟着去增进二人感情,却被皇帝赵晔给拦住。
蠕蠕坐在梨花木的靠背椅上,略偏头道:“你,你不会是想要我去向父皇求情,说服他,准许你和宫影一同前往洱苍?”
幽朵儿抬手摸了摸脸,欢喜状道:“嗯,你果然聪明,一点就透。我想让你去帮我和父皇说道说道,让他准了我和宫影一同去洱苍赈灾。你也知道,宫影对我,就像屈朦对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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