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时刻,自嘲地说自己地位卑贱,配不上她,其实不过是一种自伤。她若真爱自己,断不会嫌弃他的出身,真正介意的这些的,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心魔。
他以为自己足够铁血,足够冷酷,便能将一切抛诸脑后,可是事实往往高于你的预想。每个人都有一个魔住在心里,贪婪、渴望、追逐,纵能有佛心镇压,但凡有一丝空隙便也能将魔释放出来。自小,他的义父便告知他,将来的他要做南诏国最了不起的大将军,要做赵家王朝的一把刀,不能有情欲,不可有儿女情长的顾及,更不能对皇女有非分之想。不管是从身份还是使命来说,他与蠕蠕,终是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也曾无数次任由自己的“魔”出来,只要一见她,他便再不是自己。无法控制的想去对她好,想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纵使不能与她举案齐眉,那么退而求其次,换一种方式天长地久也未尝不可。
作为她的侍卫,成为她打理天下的左右手,一生守着她便好了。
待她成了婚,有了丈夫,有了孩子,数十年后,她慢慢老去时,他还能站在一旁看着她含饴弄孙,那便是他最大的奢求。
“日后若是不能再见,我也期望,你唯念着我的好。不要记得我做坏事时候的样子,也不要去回忆我们之间所经历过的不幸。我希望我在你的记忆里,是善良可爱,很干净的存在。你若不想记得我,……算了,你必须的得这样想。否则我定不会轻饶了你。”她喋喋不休的念叨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却不再看他眼睛,躲闪恍惚。
宫影大步走到她面前,她的话让他半天没反应过来。而她已经施施然退开,不待宫影开口,她继而又道:“回洱苍去吧,不要再回祁阳城。我们就此别过,再不相见。”
他逼近她一步,脚下落花暗哑,却哑不过他的嗓音:“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
她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答反问:“那你可曾喜欢过我,你应我一句,你可曾不拿我当公主,而是当做一个女子来喜欢?有过吗!。”
微微抬眼,她漆黑的眸子里含了悠悠笑意,身子后退一步,进一步拉长了两人的距离,笑意渐深:“没有对吧,从来都没有。”
宫影闷闷应了一声,再不犹豫,上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蠕蠕……”,他说不出来话,就像被人扼住脖子一般煎熬,只是紧紧将她抱住。
不等他反应,蠕蠕已垫脚搂住他的脖子,有些干裂脱皮的唇咬上他嘴角。他大约只愣怔了一瞬,便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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