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干尽,呸了一声,“你们知道什么,能够继任皇位的皇子必定要能够有一己之力护国,不是那些臭墨史书还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于什么也的吗?”
老板忽然在桌上端放下几碗面,“客官们,面来了。”
“大家吃面吃面吃面,管他是谁继位,咱能赚到银钱比什么都重要。”
这些话都一字不漏地听进了怜筝的耳朵,怜筝忽的扭头看向十三。
“你家主子可是交代了今晚何时回来?”
十三将筷子在掌心来回搓动,搓掉木刺递过去,“主子未曾交代,只嘱咐跟着你就好。”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又不能走丢,跟什么跟!
“他临走前还嘱咐了些什么?”怜筝接过筷子,甚感不安。
“没有。”十三心虚地低头给自己剔掉木刺,摸了摸鼻尖。
“你撒谎。”怜筝定定地盯着十三,“人撒谎的时候,鼻尖的海绵体会发痒,你刚下意识就摸了摸鼻子,所以他一定嘱咐了些话,但是我不能听,是还是不是?”
十三将手从鼻尖上缩回,尴尬地咳了两声,“是。”
既然骗不过,不如就认了,反正只要不讲内容,也无所谓。
“客官,面来了。”老板将面送上,打破了十三的尴尬氛围。
十三差点将脸都埋进面碗里了。
怜筝坐了一会儿,这才开始吃面。
既然有些话不能告诉她,她又何必非要听,这么一想,怜筝也就释然了。
“吃碗面先去打听点消息,去趟城隍庙看看,再去官衙。”怜筝低声细语。
十三嘴里还含着面,疑惑道:“为何不直接去官衙找人带了我们去?”
“如今圣上动怒,此案必定人人避之不及,怕是能不沾惹就躲开,谁愿意带了我们去也不敢多说上几句话,不如自己打听来得强,也许还能知道遗漏了什么线索。”
十三似懂非懂地点头,将面一股脑地拨进嘴里。
怜筝不管他狼吞虎咽,起身去老板那儿聊了几句话,又取了点醋和辣椒,美美地吃上了这几日最饱的一顿,空荡荡的胃终于舒服了许多。
等面吃完了,饭点的功夫也差不多过了。
周围的人散了不少,老板也开始腾出功夫,在一边洗碗。
怜筝又倒了杯凉水解辣,一边瞧着老板,喊话道:“老板,请问您知不知道这附近的城隍庙该怎么走?”
老板听见这话,放了手里的碗,用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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