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他越走越远,看着他的背影越发的模糊。
恍惚间,一滴泪滚落了下来。
她伸手触到了那一滴泪,神情有些恍惚。
她这,算不算是在作茧自缚,自己为自己画地为牢?
仿似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又仿似一切都已回不到从前。
一颗心已然遗失,便是什么都不一样了……
“陛下,臣妾与你,便如同此镯,从此陌路。你我之间,死生不复相见。”
预言中自己决然说出这句话的情景犹在眼前,月清浅有些怅然地抚了抚自己手腕上的那一只绿檀木镯。
月清浅啊,月清浅,你也不过是这红尘之中的一痴人罢了。枉你还在月落庵中待了五年,结果什么都未曾参悟到,最后还不是落入了万丈红尘,深陷泥潭?
月清浅忽地苦笑一声,笑中带泪,竟是这般凄美和令人心伤。
历来,预言师在预言国家大事、天灾人祸之前,必定是要斋戒沐浴三日,方可对这有违天道之事进行预言。也就意味着必得以最大的诚心去探听天道,不过这窥视天道之事终究是逆天而行,预言者多半会遭反噬。更为严重者,则是会当场毙命。
也唯有女预言师在预言这些的时候,并不会被这些所累。
因为,女预言师有另外的宿命,早已注定了的。
月家预言师,已经历经了几百年,好几十代的预言师。除了月家先祖和月清浅之外,便再无其他人是女预言师。
月清浅在鸾凤殿中沐浴斋戒了整整三日,在这三日中,秦墨宣也未曾再来过她的宫殿找过她。那些日日会送到她殿中的玩意儿也不再送了,看起来二人是因着这一次预言才如此。
然而,只有他们二人自己知晓,事实并非如此。
三日后,月清浅穿着乌黑的预言师的袍子,一步步踏上了祭天台。
她身上所穿的那一件乌黑的袍子,上面还绣着繁杂精细的金色花纹,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更加瘦削,头上的发式倒是比往日精简了不少。
乌黑的头发,只用了一根发带绑着,也只插着一只白玉的簪子。
她的神情肃穆,再无像往日那般带着浅笑,额间还画着一朵红色的莲花。
墨发红唇,额间还是一朵妖异的红莲。这个样子的月清浅,看起来少了几分清浅出尘,多了几分冷艳。
月清浅看着通往祭天台,这许多的阶梯,想起了她与秦墨宣大婚祭天的那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