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贡士,谢家也不至于连一个闲人都养不起一年。
坐在河道中的客船上,陆泽身旁小炉温酒,身上崭新的大氅,手中摩挲着一块上好的玉料,好不潇洒快活。
如果没有醉酒浪荡,倒也是一直吸引着岸边的姑娘们回首顿足。
其实也不怪别人背后说他,就他手中的那块玉料,是他预支出了一年的笔墨纸砚,然后当掉才买下来的。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穷怕了,总要换点硬通货才行。
“船老大,行了,就在这停吧。”陆泽说着递过去一块碎银。
船老大笑呵呵接过,心里却想这有钱人家的脾气就是怪,这都绕着整座城好几圈了。
倏忽之间客船缓缓靠岸,这里不是岸口,而是一个小码头,此时正有几艘船停在这里卸货。
陆泽放下玉料,提着温好的酒壶上了岸,笑着站到了一个脚行伙计的身前。
“你这么等永远也等不来活,没拜过码头,没人会认你的。”陆泽笑着说道。
瘦小又瘸腿的伙计干瞪眼,没有说话。
“姑娘何以至此啊,暴殄天物。”
荔枝吸了口气:“欠你的情我会还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姑……兄弟最近缺钱?”陆泽瞥了瞥周围人的目光,改了口。
荔枝又没有说话,余光瞥向了陆泽腰间的玉料。
惹得陆泽一怔,赶忙捂住:“兄弟莫要多想,这是陆某人身家性命。”
荔枝白了他一眼。
陆泽摇头笑了笑,没再理会荔枝,低着头离开了码头。
春天的天气还是凉的,荔枝搓了搓衣袖,继续死盯着下货的船只,一等就是一个上午。
直到中午休息,其他的伙计们都领了上午的工钱散去,荔枝还是一个人站在那里,不言不语的。
最后一艘货船开走,荔枝叹了口气,没有钱,她连这郡城都不一定能活下去。
“哎,那个兄弟,对,就是你,来!”
不远处,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打着招呼,示意荔枝过去。
“大哥,有什么事么?”
荔枝闷着嗓子,她的头发太过特殊,以至于乔装打扮,放大越州山民的性子,很容易忽略她的女儿身。
毕竟女人没了头发……和没穿衣服没什么区别,除了北边离朝的尼姑,虽然这两年来已经长出一些,但哪家的闺女会这样出门。
“新来的?”汉子抖着腿,“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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