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死了,就不会有人难过,也不会有人记得。”
我将手臂蓄足了力气,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他吃痛,看着我。“我就知道啊,你看,我总是想要找机会跟你说话,想要逗你开心,我就很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一点,像个活人一样生活下去。你看,比起我,你至少是自由的,很多事情你做了决定便可以付诸行动,只是看你意愿与否,我一个女儿身,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说着,我站起来,湿漉漉的脚踩着带着余温的石头一点也不觉得凉,我一路奔跑着,不知道目的,也不知意欲为何,只是耳边的风和脚下的路都如此顺畅,让我心生欢愉。
听说我是被江弦送回来的,一晚上掏了鸟窝,还去假山上敲了几块石头回来,昨夜用柳条编的不知什么东西的玩意儿还摆在桌上,我自知羞愧,一连好几日不敢见江弦。
但是我觉得,我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至少江弦比以前爱笑了。
秋色将近,池塘里的荷花败了,有人撑着船将池塘里枯败的荷叶拔取,我却恐伤了根茎,只说“留得枯荷听雨声,这样好的意境,拔去了反倒没有趣味了。”江弦或许觉得有几分道理,便也叫人留着了。
入了秋天高气爽,落叶飘飞,池塘边的芦苇早早开了花,雪白雪白的一片,我拔了好些,顺便送给江弦一些摆在寝殿里。
“阿弦,你看!”我抱着一捧芦苇花跑过去,却迟迟听不到回应,于是将头伸出来,却看见了坐在石凳上的江遥,以及在一旁神色慌张的江弦。
手里的芦苇花散了一地,我却没来由的慌了神,我想要解释,想要辩解,想要告诉他我跟江弦没有做什么有损颜面的事情,却也知道此时此刻的我无从辩解,只是江弦……
江遥自从看见我,一言未发,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猜度的表情,我一路惴惴不安的回了自己的宫殿,泪大滴的落下,皆是无声。我不该如此大意的,我不该如此的不顾及自己的身份的,我无论如何不重要,江弦如何可以被江遥误解?他本就不受重视,若再背了污名坏了清白,岂不是我的罪过!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郁结在心头的担忧却无论如何也放不下。
长云当天就收拾好了东西,说皇上见我气色不错,兴许是寒症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宫了。
我知道,是江遥不开心了。我得找个机会跟他解释一下,或许他不在乎我,可是江弦毕竟是他的弟弟,不该为我生了嫌隙。我本想在离开之前见江弦一面,只是这个时候再见只怕让江遥心里的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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