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三拿着书——她俩是要去上课的。
大概,人倒霉起来,是事事都不会顺着你的。就比如说现在——
“校医室关门了?”
门上写着的:周一到周五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五点。
我看了下手机,明明都没有到下午五点呢!
“我记得西区也有一个校医室,不知道有没有开门。”老大提议去看看。
我看着眼前校道宽敞,直通前方,少说也有半个小时路程。无奈只好点点头。
谁知,去西区一瞧,好家伙,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所谓的校医室。
有知情人士告诉我们,这边的校医室在重新装修,少说也还要半个月。
“你们不如直接打个车去市区医院看,这里找不到医院的啦。”小卖铺的大妈操着一口方言,好心提议。
老大担心我的状况,从东区走来,我一度有着小时候四十度高烧的眩晕感,昏昏欲睡。
这时候,下课铃响了。
抬头看天,有着不真实的轻飘飘感,迎面似乎有人跑来,身子上下跃动,纵使我没有戴眼镜,依旧认出了那身日常着装。
是友人P!
“怎么样了,看了没有?”一只手搀住了我。
“校医室没有开门,我们打算去市区看。”老大说着,将手往我额头探了探,满脸忧色。
“打车去吧,打车比较快。别等公交了。”友人P二话不说,开手机叫车,一面不住看着我,生怕我倒下去。
我只是觉得,我也没有弱,区区一个发烧,平时买个感冒药就能解决的事。但当老大与友人P一左一右看护着,将我扶入轿车内,顷刻间的凉意袭来,司机温柔的招呼……
我的眼泪在止不住地往外飙。
“你怎么哭了?”老大吓得伸手给我擦。
“哭了?”友人P刚关上车门,紧张地凑前打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生理眼泪。”真的是生理眼泪,我慌忙擦了擦,酸酸的,感觉连眼泪都被烧的发烫。
另一只手又探上我的额头,在我惊愕间,是友人P不容拒绝的眼神。
“还是好烫。”友人P慢慢地缩回手,在自己手上搓了搓:“师傅,市医院麻烦开快点。”
待折腾安静下来,老大才顾得上问友人P:“你不上课啊?”
“他上节课点了名,应该不会再点,哦我忘了跟我舍长说一声。”友人P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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