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珏做什么?”当下便回道:“我与令徒不过第一次见面,谈何‘拐走’二字?”
野僧连连摇头,言道:“老子说的不是唐珏这小子,而是‘颜如诗’那个女徒弟!”
魏尺木闻言,心道,“她师父不是阴阳家么,怎么冒出个和尚来?”
魏尺木正纳闷儿间,只听得坐在一旁的妖僧冷笑道:“燕和尚好不知羞,人家可不曾认下你这个师父。”
魏尺木听了这话,心中一动,这才想起来黄贞曾对他讲过野僧想收其为徒之事,只是不晓得这野僧又是从哪里得知他与黄贞的关系。
野僧见妖僧当着众人面拆他的台,便跳起来叫道:“死秃驴,老子的事要你管么!你还有脸开口!若不是你骗我,害我跑到蜀中,老子怎会丢了徒弟!”
听了这话,云霏霏、云霰霰、袁子峰三个都暗笑不已,只有唐珏见师父单单挂念着别人,全然忘了自己,脸上羞赧,泛起一片红云。
妖僧不理会恼羞成怒的野僧,依旧淡淡回道:“那还不是你自作聪明,蠢驴蠢驴说得便是你!”
野僧恼道:“你!你!你!城步声,你莫在此嚼舌,有种和老子做过一场!”
魏尺木连同云霏霏、云霰霰、袁子峰三个,都是到了此时才知道这妖僧的俗名原来叫做城步声。
叶拈雪见两人又吵了起来,只得开口劝道:“两位大师息怒。”
这里叶拈雪开口相劝,那里云霰霰与袁子峰两个却是不买账,他二人俱是爱看热闹的主儿,自然在一旁添薪加柴。
袁子峰挑拨道:“晚辈听说野僧前辈总为著书立言而常年奔走,因此疏于武艺,只怕今日已不是妖僧前辈的对手了。”
云霰霰也正色道:“那是自然,妖僧前辈可是连武林盟主萧下也奈何不了的,野僧前辈如何是他对手?”
这里袁子峰与云霰霰一唱一和,那里野僧闻言却是勃然大怒:“萧下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摩尼教的一条狗罢了,也配‘武林盟主’四个字,简直是笑死老子了!”
妖僧自然听得出来云霰霰与袁子峰这两个小鬼的心思,他也不挑破,言道:“燕和尚,我也不与你打,你若能胜了魏尺木一招半式,我便服你,如何?”
魏尺木闻言,顿时呆若木鸡,心里叫苦道,“你俩斗嘴,又干我何事来……”
野僧闻言,又想起徒弟被拐之事,怒道:“魏尺木,来来来,你我比过一场!”
魏尺木连连摇头,他可不愿平白与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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