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给你对暗号呢,什么意思啊?”
“眨了三下眼,是说晚上三更,不见不散吗,哈哈哈。”
这样的话听到张彩儿耳中,更是让她郁闷至极,却也无计可施。而李玉红的反应也很奇怪,好像连反驳的兴趣都没有,这让张彩儿对李玉红更加厌恶起来,一点担当都没有。
李玉红懒洋洋的回到家中。吃晚饭的时候,黄氏见李玉红无精打采,就安慰他不要太过劳心,晚上早点休息,玉红嘴上也应下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他又做了一个梦,梦见家门外吹吹打打,锣鼓喧天。他跑到门口一看,原来是迎亲的队伍,有人要来迎娶他的嫂嫂,而且新郎竟然是他最敬爱的阿布先生,这让他又急又气,却又束手无策。最后醒过来时,他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阿布先生已经有了美丽温柔的女先生,怎么又会来迎娶嫂嫂?一整晚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房门离他不远地方,还有一个与他同样无眠的人,那就是他的嫂嫂黄氏。清亮的月光照进来,照在黄氏纤细白皙的手臂上,她抬起手,帮旁边的虎头掖了掖被子,想着自己的心事。
那时她和玉青刚成亲不久,姑婆先后离世,留下了小玉红。她像带自己孩子一般带着玉红。玉红六岁时,玉青身患重病,弥留之际,嘱托她,如能改嫁,就趁早改嫁吧。如有可能,就帮着照顾一下玉红。
当兄长来劝自己改嫁时,她也曾想动过念头,可那样的话,也许虎头会随她进男方家门;而如果还要带上小叔子玉红,那在道理上就说不过去了。
后来,她狠下心来,不怨天尤人,独力支撑,她要为李家保护好这根独苗。寡妇门前是非多,带着两个孩子,真的是不容易。有时晚上,孩子哭闹时,就把*一边一个,堵住他们的嘴。最后没有奶水,甚至被已经有了牙齿的小孩子咬出血来,个中辛酸和委屈,也许只有自己知道。
随着苛捐杂税和徭役的日益加重,日子越来越苦,有些无赖想施小恩小惠,趁机欺负她,都被她以决绝的勇气和行动所吓退。可老天如此的无情,水灾、蝗灾接连而至,正当她叫天不应、叫地无门时,阿布先生来了。他说有一处地方,可以救大家伙儿一命。已经走投无路的她,毅然带着两个孩子跟着阿布先生走了。阿布先生果然没有骗她,他们获得了新生。
看着玉红和虎头一天天的健康长大,是她能得到的最大的安慰。玉红一天天长高,脸庞脱去稚嫩,她却觉得玉红越来越像一个已经离她很远的人。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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