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无意识的回答着,脑子有些懵懵的。
雪云傲听到谈蜜的话一愣,随即失笑的在她被房中的暖意熏的红润的脸颊上轻轻的掐了一下。“你这般身子,还如何侍候本王?睡在外头只怕本王还要担心你浑身疼痛翻身时一个不小心掉下床去。”
微微泛疼的脸颊让谈蜜睡意困顿的脑子稍稍清醒一些,微微嘟着嫣红的唇瓣呢喃道:“这于理不合。”
雪云傲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清冷的眼眸也多了几分温柔,“床帏之事若是论理,人人岂不是都要清心寡欲的。”
“可是……”谈蜜依然觉得不妥,在进瑾王府之前,教导嬷嬷可是千叮万嘱的告诉她,就寝时妻子应该睡在外头侍候丈夫,这才是为妻之道,妻子应尽的本分。
“没有什么可是,本王是你夫君,一切以本王的意愿为上,旁人就是想置喙,也没有管到房中的道理。”雪云傲不等她的可是说完,就将她的话给堵了回去,手掌微微使力,将谈蜜揽进怀中。
谈蜜迷糊的脑袋被雪云傲这么一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夫妻一体的自该是互敬互爱的,一方的付出只有敬畏,哪有爱意。
心下释然,脑子困顿的谈蜜也就不再介怀,贴着雪云傲这个大暖炉,已经有些迷糊的她无意识的更加贴近雪云傲,脑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似乎在寻找舒适的位置准备睡觉。
长发披散在枕上辗转的有些毛茸茸的,蹭在雪云傲只穿着单薄寝衣的胸前一阵发痒,也痒进他的心,心底的某一处软的不可思议。
他记得上次粥棚倒塌谈蜜受伤昏迷时,他抱着她时,无意识的她也在他的怀里轻蹭,像只受伤的小猫需要安抚般,在他不断低声安抚下才安心。
“王爷,你方才是不是有话想对妾身说?”就快被睡意完全侵蚀的谈蜜,脑中还残留着一丝意识,半眯着眼睛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示意。
“也无他事,父皇今日说了年三十宫宴之事,让你随同本王一同进宫饮宴。”温润的眼眸一暗,划过一丝伤感。原本因为雪灾之事,父皇已经取消了今年的宴会改为赐菜,今日又突然说年宴照办,让他务必带谈馨一同进宫。
往年年宴他是极少参加的,一来怕触景伤情,她的母妃就是在年宴的那日将自己关进了寝宫不再见人。二来年宴实在无趣,看着一堆人吃吃喝喝,阿谀奉承。
“好!”谈蜜下意识的应好,脑子里根本就没意会到是什么事。
雪云傲在她的后背上轻柔的摩挲着,看着谈蜜阖着眼睫,睫毛下显出一片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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