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现在你身边都是新人我不放心,等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他们就是。”聂政一口回绝道。
如意见聂政说的坚决,笑了笑,也就不再劝了。
如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蓝天大海和沙滩,却突然面色一凝。远处的海滩上那白花花的一片是什么?
“你们看,那白花花的一片是什么?”如意指给其他两人看。
夏荷和聂政定睛一看,也都不认识地摇了摇头。
“走,我们过去看看。”三人踩着松软的沙滩,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那片白色走去。
松软的沙子要比硬土地难走很多,费力也费时。虽然刚到春天,天气还不热,海风呼呼地吹着,但是海边的太阳却要比别处晒很多。
走了一会儿如意就觉得后背微微发热,脸颊发烫。再经微凉的海风一吹。怕是再走一会儿就得伤了风。
好在是终于走到了,如意蹲下来用手轻轻地捏了一些放在掌心,仔细一看,都是一粒粒的粗糙小晶体,有些还惨杂着褐色。如意这才想到,这可能是盐吧,放到嘴边舔了舔果然咸咸的涩涩的。
“原来是盐。”如意说道。
如意左右看了看并未见有人看管,沙滩的那边是茂密的树林。这个位置大概是个死角,如果不下到海滩上来很难看见这片盐池。
从管仲开始就已经实行“官山海”政策,盐铁由国家专营,不允许私人买卖。
但这片盐池显然是私设的,并不是官府管制的。
回去的路上,如意就一直在想这些事情。战国的中后期,各国不再是讲究仁义道德的攻伐战,多是灭国的歼灭战。战争的增加,军队的扩张,一次战争就能导致人口的锐减。使得现在很多政令不明,举措不时,本事不理。看来还得仔细调查一下是谁私设的盐池。
回到村里,聂蓉做的咸鱼干焖饭,还有一锅海菜汤。
“这个季节没有青菜,姑娘就将就的吃些吧。”聂蓉给如意盛了晚饭,又添了碗汤。
海菜汤倒是味道很鲜美,只是那咸鱼饭,如意有些吃不惯,咸鱼太咸,还有些腥。但是看在蓉姐姐盛情款待的份,如意也勉强吃了一碗。估计这咸鱼饭搁在平时蓉姐姐都不见的舍得吃。
吃过午饭,蓉姐姐带着他们去十里外的洪村。村子很小,村里人靠种着几亩薄田生活。村子的最西头一间破旧的石头房就是聂政家。
聂政的母亲杨氏显得非常苍老,满脸的皱纹,眼睛似乎还不太好,一双手像老树皮一般颤颤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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