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反驳。
“你知道男人摸女人的头有什么含义吗？”段凡突然问道。
白雪微微撇嘴：“你看，你又转移话题了......什么含义？”
段凡狡黠一笑：“一种是情侣之间的爱......咳咳......”
听到情侣之间的爱时，白雪的俏脸又升起了一抹绯红，低声问道：“那另一种呢？”
“是爸爸对女儿的爱......”段凡压低声音道，作出一副长辈的姿态。
白雪：“......”
“哈哈哈哈......”段凡捧腹大笑。
白雪秀眉一扬，伸手便用力在段凡腰间用力一拧，段凡的笑意立即止住了，脸瞬间涨红成猪肝色。
“还调皮吗？”
“不了，我错了......”
“说正经事了。”
“好的，好的！”
“说！”
“从那里开始？”
“随便你！”
“那就从我吃药丸开始吧。
最开始吃的时候没什么反应，但吃下去之后就苦到我懵逼了，然后就脑袋发蒙，晕了过去，当我醒的时候，就听见柏蒙在那里自言自语，具体说些什么我没能听清，因为那时候我还是蒙的。
后来柏蒙就开始演戏，我就陪他演......
再然后就到这里了。
对了，他还给了我一张卡，那张卡是我在长夜的所有薪酬！”
说着段凡从背包中取出柏蒙给自己的黑卡，只是他还没能捂热，眼前一闪卡就不属于他了。
白雪十分严肃的说道：“你的钱，我来保管！”
段凡：“......”
“照你这么说，我觉得应该是柏蒙对记忆药丸非常自信，所以才这么放心你走，而且连我都不用吃记忆药丸那东西，我知道的关于长夜的事情并不多，而且假如你真的失忆了，我就算说长夜的事情，你也不会在意。”
段凡点了点头，摸着下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以后我犯二的时候，正好你能够帮我整理思绪！”
“哼！”白雪冷哼一声。
关于记忆药丸以及长夜的事情，段凡和白雪就谈论到这，尽管还有许多疑问，但也都只能先留在心里了，等到时候去到了圣城见到了张冬，一切便会有答案！
……
晚饭过后，白雪照常去结账，而段凡则两手空空走到门口等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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