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母亲又是贵妾,而且得宠的很,虽说配关府嫡孙有些高攀,但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更何况父亲已透了些意思出来,若是她能得到关元鹤的青眼,便将她记在王妃的名下,让她以王府嫡女的身份议亲。
母亲这些年一直在给她筹谋亲事,可惜她这身份不上不下,议起亲来高不成低不就的,如今已及笄快两年了,这亲事再不成,她可真成老姑娘了。这回这么好的机会,这般好的婚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三房的二妹给抢走的,若不然怕是再也不会有更好的姻缘了。
可是,那支梨花签真的是在二妹妹的手中吗?
文景华这边忐忑着,那边慧安捏着手中花签,却是直呼流年不利。早知今儿一早乳娘让她带上从寺里求回来的护身符,她应该乖乖挂上的。
这会子可好,行个酒令都能让她撞上这供人取乐说笑的事……她这手中捏着的可不就是文府姑娘们心心念念的梨花花签嘛。
今日人家文府的姑娘们可都是精心打扮过的,这要是自己和关冰雕喝上一杯交颈酒算个什么事儿啊,以后她还要不要来鼎北王府啊,这不是将鼎北王府的女眷都给得罪了嘛。
再者说了,那个冰雕脸那么可恶,她才不要和他喝什么交颈酒呢,没得冻坏了身子。
慧安右手边坐着文景心,左手边上却坐的是文景玉,文景心是亮过花签的,可文景玉却没有啊!
慧安灵机一动,余光瞄了眼一旁坐着的文景玉,见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两手间握着的正是一支花签。
慧安眸子一转便又了主意,她目光飞快地瞄了眼在座的众人,趁着别人不注意手臂一动便将手中的梨花签扔到了文景玉的裙子上,又飞快地抽走了她手中的花签。
慧安做这些动作时身子微向桌子前倾,被撒下的桌布一挡,却是无人看到。
可文景玉却惊了一下,面色诧异地扭头望了慧安一眼,迎上慧安的目光,她似明白了过来,忙低了头,面上便浮起了一层红晕,娇羞带怯地望了望关元鹤。
慧安换过花签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怦怦直跳的心,这才若无其事地看向文景心,凑近她问道:“景玉姐姐,你抽到的是什么啊?”
文景玉忙笑着将那花签拿了出来,刚巧坐她另一边的文景棠惊呼一声:“呀,这签可不正是梨花嘛。”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文景玉,而文景玉登时便羞红了脸,嗔了文景棠一眼,一双翦水瞳眸不停眨动着,偏就不敢往关元鹤那边瞧上一眼,一副羞不自禁的摸样,端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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