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请放心,这事奴婢定给姑娘办的妥妥当当。”
慧安示意方嬷嬷扶起她,又道:“这些银票你留一些家用,别再亏着孩子了,另外拿出一些来改日寻个说辞到府里去,与你和你那男人赎了身,再到官府去消了奴籍。这事应该不难办,也用不着多少银子。至于买的宅子最好是离京城不院的镇子上,便记在你那男人名下即可,不必与我有牵扯……”
慧安见竹名神色惊惶,几番意欲开口,便压了压手,令她稍安勿躁,继续道:“此事事关重大,我既然托付你去做便就信地过你,你务须多言。再者你那儿子既要走仕途,你们还是早些脱了籍才好。另外,我手头能腾出来的现银也不多,这银子却还要留些以作它用。”
“还请姑娘吩咐。”竹名神情激动的道。
慧安却道:“你帮我在民间搜罗一些治哮喘病的奇法,不拘是方子,专擅此病的大夫,或是药膳什么的,只要和哮喘病有关,能有助此病的便统统来回我。消息也不必往侯府送,只需去桐花儿胡同东边数第三个宅子找丁二汪,他是我那贴身丫头夏儿的胞哥,他会将消息传给我的。”
竹名闻言忙跪下,郑重回道:“姑娘但请放心,奴婢定将事情办妥。”
慧安扶起她,笑道:“我在府中有些事颇有不便,以后少不得要麻烦妈妈,且莫再如此。行了,时辰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竹名有些不舍,送了慧安二人出了胡同,这才转身而回。慧安与方嬷嬷沿着悄无声息的小路回到侯府后门,方嬷嬷叩开门,二人一路回到榕梨院,慧安已是冻得瑟瑟发抖,钻进被窝,又喝了热汤面色这才好起来。
方嬷嬷见她青紫的嘴唇泛起了红润,这才在脚踏上坐下,问及方才心中就存疑许久的话。
“姑娘何以要叫竹名留意老胡等几户人家?虽说咱们现下是缺银钱,但那盗墓的行当,如今可是做不得了啊……”
慧安闻言扑哧一笑,瞧着方嬷嬷道:“乳娘这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岂会要去盗墓?”
“那姑娘这是?”
慧安被她问的面色一黯,蹙眉良久,这才瞧向方嬷嬷,道:“乳娘不觉得当年母亲的死也颇为蹊跷吗?母亲还年轻,平日又没什么宿疾,怎么就被一场风寒给夺了命呢?”
慧安的眼眸在灯光下幽沉无底,方嬷嬷望着却生生打了个寒颤,惊呼一声:“姑娘是要开棺验尸?!”
慧安自打发现今世好些事情都与前世有所不同,便就一直想,这一世自己母亲的死到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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