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累的，既然如此，还不如提早结束。
一切准备完毕，她静静地看着化妆镜中娇俏可爱的自己，茫然比痛苦更多。
她很明白，越是在困难的时候，越是要爱自己，就算离开，她也要光鲜亮丽。
将两个人送走，霍凌暝彻底松了口气，想到聂汐兮还在楼上，立刻调整心情，准备过去看看。只是刚走没几步，他就停了下来，有些迟疑要不要把他的安排说给聂汐兮听。
揭开伤疤无疑是痛苦的，但是能为同事申冤，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想到这，他再次拨通了负责此次案件的律师电话。
“这次的官司你有多大把握？交一份报告给我。”
刚接起电话的霍氏首席律师一脸懵逼，打官司还带交报告的？他们总裁什么时候在意这些小事了？
他斟酌着开口:“总裁，能具体说一下是什么样的报告吗？”
“还能是什么样的报告？”霍凌暝冷言冷语:“说一下你是怎么让他被判死刑的，务必有理有据，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文件发到我邮箱。”
说完，没等律师反应，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律师呆愣当场，有同事觉得好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刚才是谁的电话？看把你吓得，平时再怎么棘手的案子，也没见你慌成这样过。”
“去去去……”律师完全没好气:“别打扰我，我要做总裁交代的报告了。”
刚打开电脑，又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转头问同事:“你们知道那个医闹的案子跟总裁有什么关系吗？我总觉得总裁的态度有些不一般。”
这话一出，就像是打开了话匣，所有人窃窃私语，开始讨论起来。
有人异常敏感地抓住了重点:“夫人不就是医生嘛，照我说，这次的案件肯定跟夫人有关。否则没办法解释总裁为什么那么重视。”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心照不宣。
律师更是如此，立刻马不停蹄地准备，谁不知道他们总裁妻奴，早做完早解放。
十分钟之后，一封邮件按时到了霍凌暝邮箱。
霍凌暝打开看了看，觉得还算满意，这才上楼敲开了聂汐兮的门。
没曾想，看到的是盛装打扮的聂汐兮。
他愣了愣，而后笑着开口:“怎么起来了？是有事要出门吗？”
聂汐兮内心冷笑，心想霍凌暝可真会装，如果不是她亲耳听到，怕是也会被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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