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看着羲昭帝摔在地上的东西,明黄的一角幌花了他的眼睛,若隐若现的金龙似乎在嘲笑着什么。
“父皇,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儿臣。”轩辕冉煜连滚带爬地扑倒在羲昭帝脚下,再无平时的一分冷静和稳重,眼角余光却只看到明黄的龙袍下摆在眼前一晃而过。
“朕现在不想听这些,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羲昭帝疲惫的声音在一室寂静中慢慢逸开。轩辕冉煜跪倒在地,五月的天气,他却感觉浑身上下凉了个透,连心底都是冰凉一片,比数九寒风还要冷冽几分。
人生三大喜之一的洞房花烛夜,本是宝榻香暖,玉帐金钩,金香炉沉香袅袅之中,温香软玉在怀的惬意和开怀,却没想到是这番的凄凉和森冷。一瞬间的功夫,已是天上地下,真是讽刺啊!
羲合192年五月初八,太子及东宫一众人被软禁在东宫,包括刚成为太子妃的纪泠秋。
一周之后,沧都坊内坊外传得都是太子大婚那日发生的惊变以及朝堂上的大变动。
一身男装的筱然和盈荷,静静地坐在一处茶楼大厅中,端着手中的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南宫兄,最近上边有没有什么新消息?”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起。
一个身着玄袍的男子慢条斯理的端起桌上的杯子,却发现杯中的茶水已经喝完了,只好把杯子放回桌上。这时,刚刚问话的蓝衫男子识趣地抄起茶壶,为玄色锦袍的男子倒满茶水,双手递到对面人的手上,目光中含着几分热切。
“多谢李兄了。”玄色锦袍男子微笑着点头接过茶盏。
“李兄还不知道吧!听说啊,太子被废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了。”那人虽说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二人的谈话还是清楚地传到筱然耳中。
虽说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有时候从别人嘴里听到又是另一回事儿,筱然垂下眼眸,遮住了眼中暗藏的情绪。
“那左相一家呢,他孙女不是太子妃吗?”
“我听说,这次左相一家在这次事件中也受到了牵连,左相最近一病不起,已不能上朝了。纪家倒也是早晚的事了。”
“唉,纪家现在也算是门庭冷落了,先前还是门庭若市呢,这转变也太大了啊!”另一个轻轻叹息道。
“李兄,这些事啊,我们这些人也只能发发感慨罢了啊!”
喝了一口茶,那人摇了摇头,继续道:“不过,我要是左相的话,已心满意足了。纪家也可以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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