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病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以命相搏一样非看不可。
“各位冷静一下,”为了能安宁,沈如玉不得已出声了,“不可莽撞,我们药铺已经没了药,要看病抓药的,还请去别处。”
“我们没银子,我们哪里都不去,”看到沈如玉出面,病人的情绪好多了,不过一个个地盘腿坐在了地上,决然地不肯离去。
“其实各位得的都是伤风,一般情况下,十来天便可自动痊愈,若是没银子买药,熬上一熬也就过去了,”为了弄清楚事实的真相,沈如玉试探地问了出来。
“伤风?”其中一个魁梧的男子站了起来,剧烈地咳嗽之后,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情,顺安药铺的掌柜的说了,我们是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
“什么病?”
“我们也不知道,要十两银子才能诊脉,”男子喘顺了几口气之后,接着说道,“有钱人花了十两银子去看病,结果买药的钱更贵,我们这等穷人别说抓药了,就是看病也看不起啊。我这胸口实在是疼得厉害,如是不看病,怕是痛也要痛死了。”
咳嗽得厉害本来心口就会痛的,并不奇怪,让人惊慌的还是那可恶的谣言。
看来这顺安药铺做生意,也是把眼前的形势分析得一清二楚,然后来了个造谣生事,让百姓们恐慌,去看病抓药,趁机大赚一笔。
这要是寻常事情也就罢了,可是拿百姓的命开玩笑,也不得不说这几家药铺是有恃无恐了。
若是之前是联手垄断想搞死永安药铺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搜刮百姓的生计银子,长久下去的话,怕是要民怨载道了。
沈如玉回了后堂,让胖姑先给外头的人准备热水还有一人一个白面馒头,若是要永安药铺继续开下去,笼络人心取得信任是最要紧的事情。
沈如玉前前后后想了个透,将自己的想法写在了一张纸上,让换岗的差役悄悄带去给杨天生。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药铺外头就有了动作,但不是驱赶这些病人,而是搭了毡布棚子,还提来了大锅,直接在外头熬粥整馒头了,吃好之后,还有被子送过来。
虽然薄了一点,但是聊胜于无。
这一夜,沈如玉没有合眼,有个锦文觉搀和,总感觉事情没那么顺利。
然而,还真是出乎沈如玉意料之外,早饭过后,衙门里就来人了,而这个人就是锦修,他朝沈如玉点了点头后,示意差役开门,这边又怕病人闹事,先警告道,“谁也不许闹事,不然我先抓了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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