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老?”沈如玉的脑子里完全没有‘卞东方’这个人的印象。
“卞流云知道吗?”张郎中十分激动又没敢表现出来。
沈如玉摇了摇头,完全没概念。
“卞姓一家六十代嫡长子全部都是宫中御医,更是连着好几代都是统领御医院,你想想看,这是有多大的本事啊,”张郎中说话的时候,那崇拜之色毫无掩饰地流泻了出来。
这若是搁在沈如玉的话,估计也会是同样的钦佩之意,不过现在这卞太医居然为区区一个镇子的药铺东家参加笔试,这又是为何?
“玉娘,今个儿若是输了也无妨,那卞太医可是神医,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
“张老,这都没笔试呢,咱们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青山觉得张郎中说的不妥当,数次瞄了沈如玉的脸色之后,才大着胆子说张郎中。
“咦,你小小年纪哪懂啊?小老头不和你说,不和你说……”张郎中抚了抚胡须之后,念念碎地坐了下去,眼睛一直瞧着那卞太医不放了。
沈如玉听了个大概,也明白这卞太医的厉害之处,不过,周江海这般所为好像有些点儿杀鸡用牛刀的嫌疑,毕竟她沈如玉出了这个镇子,谁也不认识她,更不用请什么资历深厚的退休太医来赢她。
这中间,莫非是有什么问题?
“现在比试开始,请双方派人到对方的药铺去取药,”锦文觉丝毫没觉得自己越俎代庖,倒是显得万事良有点儿多余,只是抚着胡须,无事可干。
锦修有些担心地朝沈如玉看过来,不过,这种局面已成定局,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了,要怪就怪自己失算,忘记了锦文觉会插一手脚,更不知道居然还请动了退休的老太医过来。
张郎中年迈,还是杨天生和青山去了顺安药铺取药,这中间还跟着锦文觉的绿衣差役,这样一比较,沈如玉好像吃亏了。
锦修见状,抬起手,修长的食指颇为玩味地揉着,好像很不耐烦。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但是随着顺安药铺的药童归来,气氛才稍显热闹起来。
“按照规定,是根据两个药铺现有的草药进行分辨的,所以不能怪顺安药铺店大欺人,要怪只能怪永安药铺自不量力,”首先,锦文觉将以大欺小的事情来了一同冠冕堂皇的解释,使得百姓们有些迷茫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青山取药回来时,身上背了个大包袱,显然是将那一百种药材都装了一点儿过来,而那绿衣差事连忙向锦文觉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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