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老太太本就疼得快要晕过去,老妈子这一巴掌立刻又让她醒了过来,除了疼之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唇色苍白难看,奄奄一息。
“王爷,夫人,可否让府里的人去我药铺取药?我写上药方,你们带过去就好,”沈如玉看到锦老太太这般模样,心里头多少泄了愤,趁着取药的空荡,再让老太太疼上一会儿,也算是平了自己心头那点火气。
“琼英,你去安排,”锦夫人赞赏地朝沈如玉点了一下头,侧首吩咐下去。
“是,夫人,”琼英应声而去,送来笔墨,让沈如玉书写。
“絮儿,我朝中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这里你好生照顾着,”锦王爷朝窗外看了一眼,便不在久留了。
“妾身恭送王爷,”锦夫人看着锦王爷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温柔。
这大概就是相爱的模样吧,好像眼睛有了全世界一般满足。
沈如玉想想自己和杨天生的关系,莫名心酸,那休书,她还没签字,那她的身份还是杨天生的妻子,这种牵肠挂肚好像习以为常,细想起来,既担心又期盼。
“怎得了,心事重重的样子?”锦夫人带着沈如玉先出了锦老太太的屋子,拉着她在花厅落座,这才笑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并不,”沈如玉摇头,想着锦夫人能有这样的胆量,自己也是佩服不已,“夫人估计也是忍无可忍了吧?”
“多少年喽?”锦夫人叹了一口气,嘴角满是苦涩,“我修儿都快十八岁了。”
忍了十八年?真不知道是什么让锦夫人能这般忍让。
一下子,沈如玉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了。
好在,锦夫人自己开了话匣子,徐徐说来,“其实,修儿并非我亲生儿子,是我孪生姐姐的儿子,当初我姐姐死于非命,让我将孩子视为己出,养大成人,助他成家立业。”
什么?锦修居然还有这样的身世?
沈如玉不禁唏嘘,心里对锦修又敬佩了几分,看他对锦夫人的孝顺,一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世。
“夫人若是不说,玉娘还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沈如玉说不来煽情的话,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你这孩子笑起来真好看,若是我女儿还在世的话,怕是有你这般大了,”锦夫人满眼怜爱,又遗憾地说道,“你若是喊我一声‘干娘’,我啊这一辈子就知足了。”
又提到这件事情上来了,沈如玉直笑不语,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