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中,听上去有那么一点不真实。
司仪上台后,说了一大段的铺垫,然后幽默的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废话太多了?大家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新娘了?”
然后在台下的起哄声中,请出了新郎官。
“有请我们今天最帅的新郎官,陆周承陆先生上台。”
陆周承上台后,司仪例行夸赞,“咱们这位新郎官可了不得,不但生意做的好,就连找的老婆也万里挑一。”
还没夸完,就听伴郎不给面子的喊道,“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被抢白的司仪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还祸水东引,“这个我们说了不算,不如让咱们新郎官自己说,就随便说十个八个优点吧!”
分明就是为难,不过这为难是善意的,毕竟结婚也需要气氛。
陆周承从旁边接过话筒,下面一众宾客翘首以盼,结果这家伙上来就说,“我老婆的名字很好听。”
底下唏嘘声一片,陆周承却只当没听见,接着又说了几个他认为的优点,求生欲简直不要太强。
等他说完,司仪不负众望的搞事情,“底下坐的都是你的亲朋好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不能老实回答我?”
陆周承点点头,司仪就问,“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话吗?”
陆周承没怎么犹豫就交代了,“不是。”
司仪来了兴趣,“长得漂亮那句也不是?”
陆周承说:“这么容易就拆穿的谎言,肯定没人信。”
哪有这样说自己老婆的?
司仪哭笑不得,怕女方的家人生气,试图转移话题,“咱们新郎官还挺幽默,不如我们把新娘请出来瞧瞧?”
现场的音乐换了,我在婚庆公司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准备入场。
偏偏这个时候菲宝宝怯场了,抱着我的腿不肯走。
花童是要走在前面的,他们不走我也走不了。
我听到那边司仪开玩笑说:“看来咱们的新娘生气了,新郎快哄一哄。”
婚庆公司的人急得不行,说要干脆别让花童上场了。
朱静在旁边说:“那怎么行,他们准备了那么久,不上场怎么对得起这身衣服?”
说起他们的衣服,真的感谢周安安,这是她让她法国的朋友特意为两个孩子订制的。
白色蓬蓬裙,背后是一对雪白的翅膀,鲜花编制的花环戴在头上,头发像海藻一样披散在身后,手里提着一个花篮,真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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