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和布裙少女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点了点头道：“不太好。”
“不太好……”李牧看了过去。
“要下暴雨了，他们会被淋的。”高个子和布裙少女有些苦恼，“我和钟离计划晚上过去一趟，给师兄弟们盖上雨披，这些年了，他们不仅是肉身挂在上面，灵魂也被圈禁在体内，好惨啊！”
“我俩今天去的时候，感受到怨气很强。但我们去了以后，怨气就全部都没有了，我们只感觉到，无穷无尽的战意……”
布裙少女突然间哭了起来，“师父，是战意啊，他们不愧是我杀戮一脉的人……”
李牧沉默了。
高个子道：“师父，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钟离也加入一年了，我们苦练了这么久，就是准备一年后的复仇，但还不太清楚那些事情。”
李牧看了一眼他，叹了口气，幽幽道。
“二十年前，我江东武府，出现了两个脉系，一脉名为杀戮，主杀伐，在与妖魔的对战中，我们主张杀无赦，走大屠杀的路线，以一支精兵特骑，一路屠杀，直冲妖魔腹地，擒贼先擒王！”
“重剑一脉，同样是铁血手段，但他们主张的则是团队战，是走铁骑重甲正面推进之路！”
“在修炼之法中，由于这种理念的灌输，我杀戮一脉弟子，杀气很重，这一点，为重剑一脉之人所不喜，在平时的争斗中，我们两脉开始互有伤亡。”
“重剑一脉的理念，则让他们格外注意资源装备的收集，更是讲究团战。”
“我们的关系，就好像是气宗与剑宗的关系，我们一脉速成，他们一脉开始不如我们，但他们后来居上，凭借人多以及重甲，将我们杀戮一脉屠杀殆尽……只剩下了我，以及我手里的零星弟子。”
“在那以后，我们约定，从此各出精锐，每年决斗一次，决出高下，证明对错！”
“而至今，我们杀戮一脉，挑战了足足十九年，全败！”
“加上最初那一战，我们杀戮一脉死去的弟子，这总共二十年，我们有五百七十九具尸体，挂在乱葬岗上！”
说到这里，李牧双手攥的紧紧的，眼睛蓦然闭上，片刻后，眼泪滑落。
高个子和布裙少女钟离站了起来，看着李牧也是久久无言。
“复仇的事情，我们知道！一年后，我们会如约向那些人讨教的，而眼下，师兄弟们还在受苦，我们带着你今天招的那些弟子过去乱葬岗一趟，先把师兄弟们盖上雨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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