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潮。
皇帝的儿子女儿向她行礼道贺,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整个大胤朝皇室之外,大约也就她一人有些体面了罢。
由于事先并不知道他们会来,所以没有提前安排席位。
这个时候,虞德海便亲自入内安置,原先与虞老夫人同席的女眷们,便不方便再坐在此处了。
因此韩首辅的夫人、三位王妃、两位内阁大臣夫人、以及另一位三品诰命夫人便起身重新安置席位。
只余姚氏虽只是个二品诰命,身份虽及不上首辅夫人和三位王妃,但她却是太子的亲舅母,又是今日主家,因此还有资格于主席陪坐。
虽然这样一来主席便有位置空下来,却也只能空在那里了,毕竟三位王妃虽是长辈,但身份不便。
其余便只有一位身为皇子堂姑的季书华有这资格,但她只想和自己的小姑子和女儿坐在一处,自是不愿去的。
这样一来,原本季书华与虞夫人带孩子们坐的次席便不方便挪动,从主席起身的王妃和诰命夫人们,便只能再往下安置一席,其余人等类推。
于是虞淑宁便直接被挤到靠近厅门的角落去了。
她看着依旧安坐次席,离皇子们颇近的虞琬宁,嫉妒得一双眼都要冒火了。
这凭什么啊?
明明她比虞琬宁的身份更尊贵的,却偏偏虞琬宁能坐在次席,离皇子们那么近,而她却只能坐在最角落的地方。
就只是因为虞琬宁未满十岁,可以同自己的母亲一起坐?
虞淑宁生平第一次为自己比虞琬宁年长而懊恼生气。
落坐后,太子季安衡也不去理会还在挪动席位的女眷宾客们。
微笑着对虞老夫人道:“外祖母也知道,母后身为一国之母,身份贵重,想要出趟宫十分不便,便只能孙儿们替她来向外祖母尽孝了。
再就是,我那二弟安衍身有残疾,腿脚不便,最是怕出门见人的,所以便没来,七弟安和又实在年幼了些,出门便得一大堆乳母仆妇跟着,人数庞杂十分不便,也没能来,外孙替母后和这两个弟弟,给外祖母赔不是了,还请外祖母不要见怪。”
“无妨无妨。”
虞老夫人颇有些得意地环视了四周一圈,见厅中女眷皆羡慕地望着她,一时心里便更加得意了。
依旧握着坐在她身边的季安茹的手道:“这些事情,外祖母都知道,你母后宫务繁忙,二皇子出行不便,七皇子年纪小,便都不必为老婆子这没要紧的日子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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