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一边向她追去,一边轻轻地喊道:“等等,你等等,我背你下去是了!”
田宝金看到他们两人走进房子,就把钟国正拖到一个间子里,开门见山的问他:“钟同志,你是代表公社的,你给我说一句实话,你们这个工作组,是真抗旱还是假抗旱?”
钟国正被田宝金这么一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问他:“你哄么意思?哄么真抗旱假抗旱的?工作组不是来帮你们抗旱,难道是在单位没有饭吃了,跑到你们大队来混饭吃,白吃白喝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田宝金急了,忙解释说:“我们大队和李家湾大队,刚刚打完了架子,地区、县里和公社三级,就来了这么多人来帮助抗旱,其他没有打架子的大队,却没有一个抗旱工作队员,你说这个事情奇怪不奇怪啊?”
钟国正刚开始时,也有这么的奇怪,可他问了易大伟,也问了肖复兴,都说是为了抗旱,而且工作组也是这么安排事情的,就对田宝金说:“我刚开始的时候,看到只有你们大队有地、县和公社的联合抗旱工作队员,全公社比你们大队旱情更严重的大队,一个都没有安排工作组去,我也是感到很奇怪,就专门找易书记和肖书记问过,他们给我的解释就是,你们大队为了抗旱发生群众械斗,旱情肯定比其他大队严重,所以地区和县里就给你们专门派来了抗旱工作组。”
“我还是不相信。”田金宝说道,“钟同志,你给我想一想,地区、县里派工作组下来之前,肯定做过调查的。”
“这倒是。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经过详细地调查研究,反复论证之后,才会做出决策。我对全县的情况不清楚,对全地区的情况就更加不清楚了。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比较你们大队的旱情,在全地区、全县到底是一个哄么水平。”
“这就是我最奇怪的地方。钟同志,我告诉你一件事情,”田金宝压低声音,靠近钟国正的耳朵边,悄悄地说道,“我昨天派人到李家湾大队偷偷地打听消息。你说怪不怪?李家湾大队,地区、县里和公社和我们一样,也派了一个三级联合工作组,进驻到他们大队,任务也是抗旱。”
“有这么巧合?你确定打探消息的人,没有喝醉?”钟国正很美食吃惊地问道。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不会错。”田金宝信誓旦旦的说。
“你有这么大的把握?你自己也没有去,你就那么相信你派出去的人,没有一点掺杂使假,没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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