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莫怪、莫怪!”
殷大娘握在手里一直舍不得打下去的擀面杖这次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殷琥的屁股上,说是替菩萨出气呢。
“哎哟喂!娘啊,您还真打啊!”
殷家的小院里好一顿鸡飞狗跳地闹腾。
殷大娘如何闹得过半大的小子,也就开始的一下打得皮实了,后来就只能追着满院子躲的混小子转悠,直累得上汽接不了下气,干脆坐在了大门口的石梯子上,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这个混小子,菩萨的话也敢编排。你是盼着没人给我养老送终吧!想死滚远点死去,别费了老娘的银子给你预备棺材。”
殷琥躲在柴堆后面,伸出半个脑袋来看见老娘这次是真生气了,倒也不敢再胡闹,规规矩矩地走到院子中间。只是还是怕擀面杖落在身上,离着殷大娘有半丈远的距离远远地立着,说道:
“娘,您自己个儿好好地想想,当年爹跟那李家结亲的时候刚中了举人不久,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而李家那时不过是户小商,说起来与我家结亲那时候还是他李家丫头攀了高枝,嫁到书香门第的家里。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爹做了一辈子的书院先生,人家老李家已经是重庆府数一数二的大户。
这虽不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也是门不当户不对啊。
再者说,两家人已经许久没有来往,只怕早就忘了老爹这号人物,您让我如何上门去提亲,这不是自取其辱嘛!”
殷琥说的都是大实话,但是却不招他娘喜欢,板起脸来反驳道:
“什么门不当户不对?当年若不是因为老太爷过世,你爹非要守那三年的丁忧之期,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我殷虎子现在就算不是知州衙门的衙内,也至少是个知县府里的公子嘛!娘,您这话都说了好些年了,怎得还想着那诰命夫人的牌坊呢?”
殷琥对自己老娘的口头禅已经烂熟于胸,大小就听她在耳边念叨,实在不厌其烦。
殷大娘双手紧握擀面杖,将它当成了诰命夫人们手中的权杖戳在地上,挺胸昂首,仿佛头顶上带着金玉满缀的诰命霞冠,好不得意地说道:
“老娘是不指望你这个混小子给我挣得这份诰命封赏的圣旨了,难道做做白日梦也不终于吗?打小就让你好好读书,指望跟你爹一样中了举人,咱家可不就光耀门楣了吗!谁知道你小子整日就知道舞枪弄棒,你娘早就已经断了这份念想咯。”
殷大娘一心想要望子成龙,合成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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