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虎头怒目圆睁,咧齿长啸;刀鞘也包裹上了崭新的小牛皮。
张莜娴没有把嫁妆拿来接济殷家,全都用在装扮这把刀上,如今的短刃苗刀已经焕然一新,不再古朴无华,只看外表也算是有了几分宝刀的模样。
“呲!”
轻轻把短刀拉出刀鞘,刀锷前的刀身上刻着“归刀”两个篆体字,寓意着盼望殷琥早日归来,也希望战刀出鞘以后能在主人的手中重新归鞘,这两个字显然是殷琥得到进京的消息以后,张莜娴急着找人铭刻上去的,看上去字迹很新,但是那份情却很浓。
阿西龙大师所铸刀的苗族战刀在一百五十年后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归刀!
殷琥还刀归鞘,紧紧地我在手中,对自己的女人做出了承诺:
“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家!”
“虎爷……”
吴三一直站在人堆里,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张莜娴看着愣头愣脑的吴三,急忙拉着他的衣袖,小声地说道:
“傻小子,这个时候还叫虎爷吗?前些日子我是怎么教你的,睡了几晚瞌睡就就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当真是急死人了!”
“没、没忘!”
吴三红着脸,被张莜娴推到殷琥的身边,扭扭捏捏地不知道如何开口,此时不止是张莜娴急了,罗老头更是急得一脚踹在吴三的腿肚子上。
“噗通!”
吴三突然直挺挺地跪在殷琥的面前,被张莜娴和罗老头怂恿着,吴三此时也豁出去了,不等殷琥反应就连着磕三个头,憋红着脸,大声说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哈哈!”
殷琥爽朗的笑声在富阳码头上空回荡:
“吴三,殷老虎今天答应收下你这个徒弟了,待你我再次相见之时,拜师若还是这般的草率,当心我打烂你的屁股!从来都是叫你吴三,你的大号叫什么?”
“吴虎!徒儿名叫吴虎!”
“吴虎!好,哈哈!山中岂能无老虎,殷老虎走了,富阳县就由你这吴老虎守着。吴虎、标爷,日后殷家还得两位多多照顾,殷琥谢了!来日再把酒言欢,各位告辞!”
纵有千般不舍,也到离别之时。
殷琥站在船头望着渐行渐远的富阳码头,大声地喊道:
“富阳的老少爷们、婆姨、小娘子们,殷老虎走了,从此以后你们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趴窗户啦,哈哈!”
“虎爷走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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