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身体在翻滚的过程中折断了体内的钢针,划破内脏造成内体大量失血。
人死了,倒霉的徐阶却成了替罪羊。
罗英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被殷琥从郭安不能行房这个异常中发现了疑点,然后顺藤摸瓜地查出了郭安的死因,当郭勋带着锦衣卫和三司衙门的官员进入偏院灵堂,罗英隐隐感觉到自己的罪行可能已经败露,只是心中依然存着侥幸,直到郭勋带着人围住了她的小楼,才知道一切都完了。
这个时候就算是想要自杀也晚了。
……
罗英在大理寺公堂上说着自己如何计划,如何准备细长而容易折断的钢针,又如何施针,如何给郭安穿戴衣衫腰带,最后如何在家中等着郭安的死讯传回侯府……
没有人再怀疑罗英不是凶手,因为这些事情如果她不是亲自动手,根本就不会说得如此之详细。
哀大莫过于心死,罗英的心早就死了,如今剩下的只有绝望!
罗英就好像在述说别人的事情,语调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当她把罪行全都交代了以后,抬起头来冲着郭勋露出一丝轻笑,说道:
“侯爷,其实妾身很多年前就在准备这个杀人的计划,妾身在兔子、鸡鸭,或者是狗的身上实验了几十次,钢针也是从很多种针灸针里挑选出最合适的,然后请工匠专门打制。原本是想用在侯爷的身上,可是侯爷已经十年没有再进妾身的小楼,让妾身没有机会下手,最后让侯爷的儿子尝试了一番妾身的手段,也不枉妾身如此大费周章地准备。”
郭勋被罗英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眼盯得心中不寒而栗,想想那细长的钢针插入体内,就算郭勋的身体比他儿子更好,可是内脏受伤几乎是没有办法医治的,更何况寻常的大夫根本就找不到病因,郭勋就算不会当场身亡,也会在床榻上不明不白地死去。
郭勋怒不可遏,想要抽出腰间的长刀,才发现不入公堂之前所携带的兵器已经解下,整个公堂之上只有殷琥的手中握着刀,看着殷琥隐隐地挡在罗英的面前,郭勋自知在殷琥的手上讨不到便宜,只得站起来喝骂:
“贱人!好歹毒的心肠!本候好吃好喝供养你们娘俩,最后却在家中养出两只喂不熟的恶狼。死到临头还要诬陷威定候府的名声,你这贱人根本就是本候的仇敌,潜入侯府十余年目的就是想要致郭家于死地!”
“哈哈!”
罗英已是必死,在临死前看到高高在上的威定候郭勋居然慌了神,高门大院里总有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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