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吃过素卓阳炼的药……
“味道不对？”素卓阳将解毒丹又拿出一颗来递给虚脱，“服下。”
虚脱当真是问都不问，接过来就吃。
“如何？”
“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觉得少了卓阳血味的掩盖，苦味更重了些。
“爹亲？”既然如此，风莲是认为哪里不对？
“没什么。”靛羽风莲摇了摇头，这种奇异的感觉，还是不要提的好。
“嗯，那你们……”素卓阳的身体忽然晃动了一下，似乎站立不稳，两只手同时伸出扶住他，一只手是属于站在他身后的玄了，另外一只手则是原本距离他数步远的靛羽风莲。
“你无恙吧？”靛羽风莲伸手要搭他的脉，却被他躲开，“嗯？”
“无妨，只是耗损了些许真力，爹亲不用担心，早去早回。”素卓阳道。
“可是……”
“风莲，你与太辅、太师去吧，不老神泉亦有恢复之效，吾会派人取来助他恢复。”一直没出声的识能龙道。
“这，好吧。”靛羽风莲点头，“你要好好休息。”
“嗯，爹亲也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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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月朗星稀，不老城内却是十分的安静，要去血蛛毒林的人已经离开，弦首与九章伏藏也去了天荒山林道，观察长生殿人员破阵，而此时本该服下不老神泉后去休息的人，却独自一人站在花园之中……
“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那人似站立不稳，踉跄了一下，让暗中观察他行动的人只能出来扶住他。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玄了皱眉，素卓阳的状态，似乎有些奇怪。
“我睡不着。”素卓阳抬起头，看着他笑，却与他以往的笑容皆不相同，像是在傻笑的笑容。
“嗯？”难道是不老神泉的问题？虽说不少人喝过不老神泉都没什么奇怪的反应，但是素卓阳的身体特异，不能一概而论，“你喝过不老神泉了？”
“嗯。”素卓阳点头。
“喝过之后的感觉？”
“头似乎有些晕眩，但又觉得异常清醒，身体……很热，又好冷……啊……”素卓阳靠在玄了身上，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吾送你回房休息吧。”玄了将他抱起来。
“我……可以自己走。”虽然这样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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