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你的作为令我十分欣慰。”
清顺面露喜色，让我不禁想起，曾经我要经商。皇阿玛对我说过话，后来对我的默许。他先是皇，才是父。即使我并没有得到那个帝王太多表面上的父爱。但他却在默默的给予我父爱。
“贝子爷，我发誓这辈子只爱棠婉一人。绝不沾染其他女子。”清顺义正言辞，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我比划宣纸的手猛然一停：“发这种毒誓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啊。”
“啊？”他丝毫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我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我比划的内容，然后交给他。
他拿过一看，喃喃念道：“天上人间？”
他露出疑惑的神色，我笑道:"回去裱起来，细细品味，你会明白的。”
清顺在京停留半个月，便与棠婉启程。启程前一天，我叫来棠婉道：“婉儿，陪阿玛去骑马，如何？”
“好。”棠婉面露不舍，也许她也感受到这样的离别，没有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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