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不研究虚空和终极恐惧了。而是研究着可笑的...爱情？”她的声音让卡尔觉得很熟悉，但时隔太久。
“你...回来了？但我能感受到你身体里那些不属于你的气息，你来自次生物位面。”卡尔内心怀疑激动和伤感并存，他明知道那是一丝抓不住的温存，如同他当时希望银行之力承受他的痛苦而自己能在虚假的谎言中生活一段时间一样。
“嗯哼，那你还想念我吗？我经历了一次位面旅行，所以身上自然带着你所感觉到的奇怪的能量。而上次我借用你的终极恐惧，只是为了能回到你身边。”她缓缓转身，那是一张卡尔日思夜想的脸，玥站在花园里。“看到我回来，开心吗？”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卡尔的眼眶湿润了，如同他杀死凯莎时一样。“我好想你。”卡尔直接抱住了玥，泪水从眼眶涌出。
“我也想你。”玥扑到卡尔的怀里。“爱情终究还是可笑啊，它让你变了，变得不像你了。”
“不，我只是属于你的我。”卡尔如同一个邻家男孩儿一般，在对自己的情人说话。
“那你还研究虚空和次生物位面吗？”
“我早已确定，绝不再研究那些了。”卡尔看着玥，眼神里透出坚定。
“那要是为了我呢？玥看着卡尔，一副卖萌的样子。”
“那也不会了，就算虚空时代终将来临，我也不会再研究了。学术只是感情面前的一纸冷漠的文字，哪怕它是正确的又有什么呢？我只想在此刻，拥有你，哪怕只是此刻。”卡尔特地在“此刻”上咬得很重，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可是你要是不帮我打开次生物和主生物位面的门，我的意识很快会消散的。“玥着急了。
“那就珍惜现在吧。”卡尔没有去看怀里的玥。
“那，我代表她说一声对不起。”玥随手一道冲击，卡尔的胸口绽放着如同花园中的玫瑰一样的红，喷涌而出，他没有动，只是把怀中的玥抱得更紧了。然而玥一把把他甩开，卡尔缓缓闭上了眼睛，看着爱人的背影，似乎想到了当初玥赠给他身上这件同样鲜红的袍子的时候，多么温暖，多么幸福，感受到这一点，一个笑容最终定格。
“哎，没想到啊，爱情的力量，可笑。”玥随手甩了甩手上的血，对着眼睛已经闭上身体开始发冷的卡尔说。“本来我很担心要是没有你我怎么过来，现在看来不用了，我找到了你的替代品，一个可以制造更多痛苦绝望和死亡的替代品。”她轻松微笑地谈论着，如同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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