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里面爬出来,还没站稳,被左乘风揪住头发拎起来,而后狠狠一脚踹落地面,跟另外三个家伙堆在了一起。
左乘风蹲在四个家伙面前,一上一下的轻抛着手里的铜砖,嬉笑着道:“我刚才听你们讨论什么殿堂境的法器,拿出来瞧瞧。”
“对,拿出来瞧瞧。”
听见有宝贝,蛤蟆眼都直了,忙不迭的凑上来,尖着嗓子叫道。
“混蛋,没有。”
宋卡怒吼着,把头转向一边。
“该死的杂种,我们主人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梁仁愤怒的嘶吼着,一口浓痰吐向左乘风道,却被他拉过陈元的脸稳稳的接住了。
“看来你们都很不服气,这是一种病,得好好治一下。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可是圣手阁的大师兄,最拿手的就是专治各种不服,包括疑难杂症,特别是妇科的。”
说话间,手腕一翻,已经多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望着那森森寒芒,几个家伙全都是脊背冒凉气,气焰明显就弱下去了。
“小子,你想干什么?你跑不掉的。”
宋卡色厉内荏的喊道。
“谁说我要跑了?”
左乘风面带微笑的说道。
“你这家伙最不是东西,就你了。”
他一把抓起梁仁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脚下,然后将那把锋利的匕首当作钝锯用,一下一下的锯着对方的耳朵,鲜血如晚霞般绚丽。
“啊,你弄疼我了,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
梁仁疼得杀猪般嚎叫。
“怎么弄得跟女人一样,这点疼算什么?你们既然想杀了我,那也得有做出牺牲的觉悟,现在我就给你们机会。”
左乘风很随意的说着,只管一下一下往下割。每割一下,另外几个家伙就是一哆嗦,梁仁眼泪鼻涕都下来了,凄惨的呼喊,竟发不出人声。
当梁仁的一只耳朵“吧嗒”一声丢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几个家伙吓得脸都白了,牙齿得得打架,体如筛糠。
梁仁用手捂着半张脸,血从他指缝间不停地往外渗,他咬着牙,却是一句话不敢再说。
“麻溜的,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不值钱的东西全给老子留下,看在老子这么仁慈的份上,每人留条内裤,快点。”
左乘风眼一瞪,举起匕首,作势就要割下另一个人的耳朵。
有的家伙很光棍,非常利索的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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