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月,无论谁是谁非,如今,我已无法再面对你,咱们缘分已尽。”最后,韦庄在壁月的再三追问下,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壁月在听到此话之后,一时愣在了原地。之后,韦庄只觉得眼前一晃,立刻失去了意识,再醒过来的时候,便出现在这洞窟之中,眼前则站着一个一身毛发,头顶长着尖耳,身后长着长尾巴的壁月。
“先生,您还记得三年前那晚的游宴吗?”壁月一脸凄苦的看着韦庄。
“游宴?”韦庄眉头紧皱。
“三年前您赴长安赶考,虽然没有得中,但仍旧毫不气馁。”壁月一脸痴迷。“一天晚上,您应该是喝多了,一个人站在曲江河畔,看着对面游宴的进士们,不停的摇头叹气,指责当下奢靡之风太过严重。”
“诸郎宴罢银灯合,仙子游回壁月斜。人意似知今日事,急催管弦送年华。先生可还记得这首诗吗?”壁月一脸爱慕的看向韦庄,这让韦庄一脸疑惑。“你怎么会知道这首诗?”
“当时壁月就在先生身边啊。”壁月似乎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壁月依偎在您腿上,您低头看到了壁月,将壁月抱在怀里,轻轻抚慰壁月的毛发,口中吟诵着这首诗。”
“你是…那只猫?”韦庄终于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一脸惊讶的看着壁月。
“嗯。当时月正明,风正轻,您一脸落寞,双眼迷离,口中吟诵,手中抚慰,壁月的心都化了。”壁月满脸幸福。“这或许就是命数吧。自从那一晚之后,壁月再也无法忘记先生,满心里都是先生,无论如何都想要留在先生身边,陪伴着先生。”
“于是,壁月幻化成夫人身边的小丫鬟,只希望每日能多看先生一眼,只希望先生能幸福、快乐,壁月就够了。”壁月眼含泪水,紧紧盯着韦庄。“先生,如此的壁月,怎么会伤害夫人,伤害您。”
“夫人病逝之后,您一直自暴自弃,一直不敢面对现实,但是,夫人确实已经走了啊。”壁月泪流满面,眼神炽烈。“难道李游别有用心的几句话,就能摧毁壁月三年的陪伴和付出吗?”
韦庄在壁月的注视下,不由得有些动摇。死者已矣,如今除了自己的猜忌,除了李游的推测,尚无任何证据佐证。自己或许真的错怪了壁月。
想起这一年来壁月的陪伴,想起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韦庄的心终于软了下来。“壁月,我…”
“先生,您好好想想壁月的话,好吗?”壁月恳切的看着韦庄。“壁月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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