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旧了可以换,手足断了,未必能续啊!”
然后,他挟起一块肉,塞进自己的嘴里,咀嚼起来,还连声赞叹,说道:“嗯!好味道。说真的,吃东西,还是古代的好。古代的食物,没一样是饲料养的。女人嘛,也是古代的女人好,单纯!”
刘乐宝一听“女人”二字,就头疼,就没劲。
他挟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又摇了摇头,不满地说道:“嗯!食物是古代的好。可是,老子的宝物没了,老子感觉还是现代社会的女人好。”
窦芳菲走到柜台后,回首看看刘乐宝和方旭兄弟在挟菜吃肉,不由俏脸泛笑。
她心里暗道:好!本姑娘此计成矣!
刘乐宝兄弟俩最好中毒而死了。
呵呵!
……
窦芳菲乐得差点笑出声来。
落叶悲秋,寒风萧萧,万物凋零。
窦芳菲从柜台来拿来一坛酒,搬到方旭的餐桌旁,又倒了三碗酒,笑盈盈地说道:“相公,酒来了。这可是江南有名的土炮,很烈。男人喝了,更有味道。”
然后,她坐在方旭的身旁,还主动地端起碗,要与刘乐宝和方旭兄弟俩干杯。
她心里算计好了:有酒送肉,肉中的老鼠药毒,更容易发作。因为酒能通经脉,扩张血管,促进食物的消化。
方旭被窦芳菲的“温柔”和“善解人意”所感动,见状便按按窦芳菲的手腕,侧目而视,含情脉脉,柔情地说道:“菲菲,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大清早的喝酒,空着腹,对胃不好。来,先吃块肉。”
言罢,他挟起一块肉,塞向窦芳菲的嘴。
窦芳菲忽见方旭挟块肉塞过来,内心吓了一跳:这肉中有毒!
她岂敢吃呀?
但是,她却仍装着娇羞的样子,侧开了头,又娇滴滴地嗔骂道:“唔……讨厌!大厅里这么多人,羞死人了。”
她美若天仙,此时她这个样子,更显娇艳美貌。
方旭见状,又闻此一言,心头一阵甜醉,说道:“哦……,好好好,我先罚酒。”
也在此时,他这才想起这是古代社会,不是大学校园里的浪漫,急忙端碗喝酒,自愿甘罚。
窦芳菲见方旭仰头举碗,一饮而尽,芳心窃喜,知道方旭的酒越喝越多,便中毒越快。
于是,她便又回过头来,娇滴滴地劝说刘乐宝:“咦,哥,你发什么呆呀?你也喝呀!喝酒的男人,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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