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此马性子极傲,如果不是能够让它接受的对象,根本不可能出现其它马种随意配对的情况。这样,虽然保证了此马的种子十分精纯,但也造成了它的繁延极其困难。只怕,再过个几十年,我们想见它们也不得了。"冷峰叹息着说道。
"好个狂傲的马儿,怪道这雪儿除了虞兄,谁也接近不了。"岳义靖忍不住夸了一句:"看看这马,再想想人,有时还不如马呢。
此时,跑堂的送上了酒来,那冷峰兄弟看到送上来全是小酒杯和几小瓶子酒,立时露出了讥嘲之色。冷峰微微一笑:“这点酒能济甚事?若是虞公子没带够银两,我这里倒还能付的起酒钱。”
赵惇见他们都是一脸的轻视,知道冷峰兄弟还是瞧不起自己,争强好胜之心一起,便微笑着说道:“若是冷兄请客,小弟倒也愿意奉陪。”
冷峰只是微微一笑,向一边伺候着的跑堂一招手:“你们这里最烈的酒是什么?”
“青阳锋,酒性极烈,普通人最多只能喝上半两便会醉倒。”
“哈,好,不愧为健康城第一名楼,连这大辽名酒也有。”冷峰兴奋的猛拍了一下桌子,随即吩咐:“来上两坛青阳锋,再来三个大海碗。”
跑堂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小心的回道:“这位客官,青阳锋一坛就是五斤,要是完全喝尽,会醉死人的。”
“不用你们管,只上酒来便是。”看跑堂还在犹豫,冷节立时从口袋里掏了一个绸袋出来,重重的甩在桌上,里面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之声,显然有不少金银之物:“怕老子哥俩付不起酒钱吗?还不快送上来。”
跑堂不敢再说,立时转身跑了下去。
岳义靖要沉稳一些,想到自己这位堂兄从来没有过狂饮的行为,而且打小身体就不是很好。这样拚酒,担心他伤了身体,便凑到赵惇的耳边,小声说道:“虞兄,你的酒量不行,这青阳锋太烈,万一伤了身体怎办?还是不要喝的好。”
谁知,赵惇还没回答,对面的冷峰却接了过去:“若真的不行,就不要勉强。这酒要喝的尽兴,却不是要搭上命。”
赵惇心中一惊,只怕这冷峰兄弟并不如他们自己讲述的那样简单,虽然心里在快速的思索,但脸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着说道:“冷兄不必听我兄弟的话,他是怕我喝多了出洋相,被家中长辈知道了要责罚。只是,既然出来游玩,又何必还在乎规据之类,随心而为方是正理。”
“好个'随心而为'!就冲虞兄这句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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